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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上班族,生活中工作占80%,家务锻炼看书等14%,动漫5%,追星1%. 色弱+Q版盲+网游盲。一脚在3次元一脚在2次元… ●一句大实话:此人因为平时连涂鸦都没有什么时间,所以图少,稍微认真一点的涂鸦都拿来出本了(喂)。 ●健忘,所以是计划党,做什么事都要做日程工作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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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相关/耀中心]FAN站同人文简译-短文们  

2010-06-10 23:31:40|  分类: 黑塔利亚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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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听说X姑娘很看重授权问题,于是我还是把她的翻译文全撤了。然后把另一篇日志的翻译文移了过来,做了日志合并-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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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838050/1/Revived_Feelings  

《旧情复燃》1-3(完)

CP:露中
原作 BY riekel [俄]
简译 BY 炸弹釉子

(釉子:这个露家姑娘目前写了三篇APH同人文,全是露中的。但这篇最长也最有感觉。我真不想翻译这篇长达三个章节的文,因为我记得有人已经翻译过它了,我见过的,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是在百度还是在LP论坛上见过了,也找不着。但是我又不能不推荐这篇文,因为它是多么正宗的一篇露家露中文!- -于是想来想去,还是译吧。翻译得很粗糙,不要揍我哦><  ……话说回来,最近在FAN上挖的比较亮眼的耀受文我基本都翻译得差不多了…翻译完这篇后,可能再翻译掉另一篇两个章节的露中神话剧,这篇日志就算更完了。假如大家有想让我简单译译的文,请不要大意地丢地址给我XD 不要告发我就行-v-)


(1)
  “你该穿暖一点儿,下次记得了。”伊万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王耀:褐红色的高顶毛衣,米黄色的裤子,还有时尚的长靴。
  “我这边的温度已经降到零下-15°C了。我可不想你生病。”
  “说得好象着凉是件多么可怕的事一样啊鲁。”王耀喃喃地道。而伊万,这个总是热心于付诸实际行动的人,脱下他的外衣,小心地裹在王耀身上,又把自己的围巾给了他,这使得王耀的脸很红。伊万的外衣很大,但却很适合在这样的天气里穿。

“再这样下去,你起码要得重度流感的。”伊万笑着,将王耀的背包扛在自己肩上,继续轻快地朝他家的方向走着,“你可以去问问腐烂西斯,或者路德,他们会详细地告诉你俄罗斯的冬天是个什么感觉。”
  “你不会冻着吗?”王耀问道。他身上穿着还带有伊万体温的外衣,艰难地跟上伊万的步伐。
  “不用为我担心。”

一路上,王耀不停地打量着四周。黑夜里,雪下得特别多,树木结了一层冰,黯淡而嶙峋……这些景观都依稀让人感到似曾相识。自从他们上次在这里会面后,已经过了多少年了呢?王耀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走在膝盖深的雪地里。他已经跟着伊万走了两个星期了,他的双脚很快就冻结了。
  “就快到了。”伊万指着远处一道昏暗的光,说。
  “我可不这么认为,”王耀怀疑地道,把他的鼻子藏进了围巾里,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就像是烤面包的味道,但王耀又说不出具体是哪一种口味的。
  “这也是我家的冬天的又一大恶劣之处。你会看到的,三分钟之内我们将会到达那边。”

 

就像伊万所说的,不一会儿,他们就到达了那所小屋。那是一座用上好的圆木建成的比较大的二手木屋,屋内很暖和。这里有水有电,虽然那些放置于巨大的白色俄式烤炉边上的现代化设备看上去有点怪。

“欢迎回来。”娜塔莉亚向他们微微鞠了一躬,“桑拿室的蒸汽已经放好了。我这就去准备晚餐,所以请别在这里逗留太久。”说完这些话,娜塔莉亚瞥了一眼伊万。他只是露齿一笑,帮着王耀脱下他的外套。

“她怎么了啊鲁?”等娜塔走进厨房后,王耀轻声问道。
  “她在嫉妒,”伊万答道,手指却滑进了王耀脖子后方的毛衣里,使得王耀又一次脸红了,“还有,她害怕我们会旧情复燃。”
  “这毫无道理可言啊鲁。”
  “那你的脸为什么红了呢?”伊万温柔地问,另一只手轻轻托起王耀的下巴,将整个身子弯了下来。
  “万尼亚……”厨房里,一把刀残暴地敲打在铁板上。

两人都停了下来。
  “别再骚扰我们尊贵的客人,伊万·布拉金斯基,否则你就别想吃晚饭!”他们听到一个凶残的声音传来。伊万立刻投降般地举起双手,带着愧疚而愉悦的笑。
  “那么我们一起去洗桑拿吧,好吗?”他说着,把王耀引领到桑拿房的门前。


  “她是怎么从另一个房间知道我们的动向的,啊鲁?”王耀一边脱下绑头发的橡皮绳,一边惊讶地问。一头黑色的长发顿时散落在他白皙的肩头,发出柔和的光芒。
  “哦,那只是她作为强硬派的卓越能力。”伊万回答着,一边整齐地叠好他的毛衣:“但她是个好人,她是个不错的妹妹,她也在努力当一个可爱的妻子。”
  王耀没了言语。往事不小心又扰乱了他的思绪,给他带来嫉妒的痛苦。“我已经不再爱他了,不是吗啊鲁?”——他天真地这么想着,但当他转眼间看到伊万全裸的身体时,他的心还是漏跳了一拍。
  “我想你是对的。”于是王耀坚定地道,也进入了蒸汽室,他的皮肤上立刻满是汗滴——这里面真的很热。“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明白的。我来到这里只是出于上司的命令。他指派我来和你进一步推进经济关系,啊鲁。”
  “别这么说,”伊万来到王耀身后,温和地搂住他的肩膀。
  “可我们已经有过一次教训了。要是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不得不再次开战怎么办?”
  “我会马上砍掉我的手,”伊万平静地说,“你也能感觉到,对吧?这里……”
  他那大而温暖的手从王耀的右肩移到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正在加速。

“这是无礼的……快放开我啊鲁。”王耀仍然坚守己见,这些年来,他一直靠着他自己的逻辑来支撑着。伊万忽然很想抽他一耳光,但他知道他打不下手。他可以用力拧着托里斯的胳膊,把他甩在床上毫不留情地H一整晚——托里斯总是可以坚持忍耐的。但伊万却不能这样对待王耀。他曾经热恋着立陶宛,爱到灵魂燃尽。但是对王耀——他对他的爱却是亲切而温柔的,他给予了王耀所有温柔和关怀。那种感觉很好。

“我必须再考虑考虑,啊鲁。”
  “你还有三天时间,”伊万最后说道,放开了王耀柔弱的肩膀,爬到了上层的架子上。
  “为什么是三天啊鲁?”王耀抬起头来看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来到下层的架子边,这里实在是太热了,他的长发瞬间就被汗湿了。
  “因为还有三天就是新年了。俄罗斯有句谚语是这样说的:新年里你是怎样庆祝的,那么你就将是怎样度过那一年的。”伊万郑重地说着,拨开额前的几缕银色发丝。

“那么新年前夕你想要怎样过呢啊鲁?”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会把架子弄坏的,”伊万露齿一笑,他在暗示什么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万尼亚!”王耀红着脸,气愤地跳了起来:“别开这种愚蠢的玩笑好吗啊鲁?”
  “只是个玩笑。你要哪种树枝?” (釉子:至于为什么要树枝,自己去查查洗桑拿的步骤就懂了)
  “松树枝!”王耀叫道。为什么伊万总是这样和他说话呢——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他们曾疯狂地相爱,根本不理会欧盟和美国会怎么说。但是后来——他们失去了一切。
  伴着心碎的痛楚,王耀朝他最爱的人开了枪。他但现在仍记得伊万那紫色眼眸里流下的泪,和自己那握着枪的颤抖的手。

 

伊万像捧着一束花一样捧来了一把松树枝。
  “你最近发展得怎么样了啊鲁?”王耀决定转移话题,他放平身体趴在了台上。
  “还不错。上司很聪明,我们正一点一点地恢复一切秩序,我们的工业等产业也都已复苏。我很需要你,”伊万简单地说道,轻轻用树枝敲打着王耀的背部。转移话题失败。至少伊万看不到王耀那泛红的脸颊。王耀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次的会面将是艰难而痛苦的,因为过去带来的伤痛仍在发作。但他无法想象伊万会直率地恢复到往昔的一切。嗯,就像自己一样——王耀并不是个伪君子,也从不对自己的心撒谎。这是他的好品质——而且还不止这样——
  突然,王耀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流下的已不是汗水,而是泪水。

“噢,像一把松针。”伊万若有所思地说道。他把树枝放在一边,手指抚过王耀的背。他的背健壮而美丽。“你变得强壮了。”他敬畏地说。
  “是的。”王耀的声音忽然哽咽了。
  “嘿,怎么了?”伊万困惑地问。他把王耀搂在怀里,并肩坐在椅子上,“看你,我明明保证过不会让你哭的——”
  “你这个笨蛋!”王耀将他的脸埋在伊万的胸前,紧紧抱着他。
  “我想你已经有决定了,不是吗?”
  “什么?”王耀立刻平静下来,惊讶地道,“不,不,不对啊鲁。我还有三天时间考虑呢!所以先放过我吧,好吗啊鲁?”
  “停——停——”
  “什么?”
  “别那么使劲摇我。”伊万喘着气道。

 

换上干净的衣服后,两人焕然一新而雀跃地回到了客厅。
  “都什么时候了。我还以为你们熔化在里面了。”娜塔莉亚惊讶地瞥了伊万和王耀一眼——他们看上去很开心,他们的脸都红扑扑的。他们在桌边双双坐下,便埋头与一桌子的土豆烧肉混战。(釉子:老一辈人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土豆烧牛肉——共产主义XD”)

“万尼亚——”娜塔靠在桌边,道。
  “嗯?”
  “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开心?”她指着王耀,对伊万道,“你在里面H了他吗?”
  “还没有。”伊万笑着,温柔地拍着因惊吓而呛到的王耀的背。

“什么叫还没有?!”娜塔和王耀几乎同时叫道。而伊万只是露齿一笑,继续用叉子切着他的土豆。

 

(2)
  冬日里的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芒。虽然有暖炉,屋里一到晚上仍然会变得有些冷。王耀把脚往毯子里缩了缩。感到了寒冷。他皱了皱眉,往暖和的地方缩着脚,头靠在了某人的胸前。某人的……胸前。

他立刻醒了,抬起头,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伊万那放松的脸庞,听起来他还在睡。伊万的手正放在王耀的后背下方,紧紧地搂着他。近距离看着那张令人思念的熟悉的脸庞,王耀咬紧了嘴唇。眼前这个令人猜不透的、有时还很恐怖的男人,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美丽?他打过那么多的仗,受过那么多次的拷打酷刑,亲眼目睹过那么多的人间惨案——但仍生着一张好看的脸庞。这真是奇怪的逻辑。

我还是多躺一会吧,趁他还没醒——这么想着,王耀继续躺到伊万的胸前。就一会,睡着的伊万是不会发觉的。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王耀再次醒离开时,发现自己已是一个人躺在床上了,床也不再温暖。窗棱上的霜冻发出柔和的光,映出很好看的窗格花儿。照在地板上的阳光已经移到离墙壁很近了。

“嗯?”
  “早上好,快醒醒,小懒虫?”伊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他走进屋来,将一个盘子放在小桌子上,盘子里有两大杯茶。(釉子:我不熟悉俄国习俗,不知道作者为什么要用MUG而不是CUP这个词。MUG指的可是咱们以前刷牙用的那种大口盅杯- -)他一边挠着脖子,一边坐在了床边。
  “噢,我的肩膀好痛。”
  “嗯?肩膀?”王耀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十分不情愿地起了床,穿好衣服。
  “是啊,我好久都没用这样的姿势睡觉了。”伊万含糊地说道。王耀忽然有一点点懊恼,如果伊万没有提早醒来,他就不会知道他们俩昨晚是互相搂着入睡的了。
  “今天有什么计划?”于是王耀简单地问着,从盘子里拿过那一大杯热茶,感觉温暖而美好。
  “去滑冰怎么样?顺便讨论一下我们昨晚讨论的问题?”伊万笑了。
  “好的,我带了溜冰鞋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到底他们是怎么睡到一起去的呢?王耀皱着眉,小口饮着那杯茶。昨晚,伊万去了暖炉那边睡,而把自己的卧室留给了耀。王耀婉言谢绝了,说自己作为一个客人,不能这样麻烦主人。娜塔莉亚则说,在屋子靠北一侧还有一个留给客人的房间,但晚上会比较冷。
  于是王耀试着去接受:“我相信不会太糟糕的啊鲁。我就去那边睡好了。”
  但是伊万可没那么好的耐烦心。于是他二话不说地把王耀一把扛起来,带到了楼上的房间。

“万尼亚你听我说,我待在客房里就可以了啊鲁!”
  “那我也要说,我可不想害你生病!”
  “那我睡地板好了!”
  “够了。我会尽量让你住得舒服,所以请别拒绝。”伊万坚定地说完,关上了房门:“我会待在这儿,直到你睡着。”
  “你这会侵犯我的个人隐私啊鲁!”
  “你可以不用管我,做你该做的事。”
  王耀握紧拳头,生气地挥舞着两手。伊万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他丢在一张大床上,他立刻跳下床来。
  “好吧!就如你所愿!”王耀说完,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扣,换上丝质的睡衣裤,一下子钻进毯子里,翻过身去,面对着墙壁。
  “晚安,耀。”
  “安。”王耀小声嘀咕道,试图缓解他那跳得厉害的心脏。他现在甚至对自己的固执开始感到抱歉。事实上,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对伊万这样发脾气,他甚至还在为他担心,为他的情…——
  “万尼亚。”
  “你怎么还没睡?”
  “过来啊鲁。”王耀下了床,看着那来自伊万的巨大的黑影慢慢走向他。
  “什么事?”
  王耀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到伊万的毛衣边缘。

“你在做什么?”
  “帮你宽衣,你没看到吗啊鲁?”王耀一边脱下他的毛衣,脸一边微微泛着红。
  “为什么?”
  “这样你就可以上床来休息了啊鲁。”
  “我不用…——”
  “没关系。我们可以睡一张床。刚刚很抱歉那样对你。”

伊万温柔地笑了,换上了自己的睡衣。
  “这儿有一条分界线,我们以此线为界!”王耀在他俩之间用手比画了一条线,然后继续面向墙壁躺下。
  “耀……那是唯一分开我们俩的东西。”

 

  “唯一分开我们俩的东西啊鲁。”王耀喃喃自语道,坐在床边,穿好了第二层毛衣。
  “你刚才说什么?”伊万问,围上了围巾。
  “不,没什么啊鲁。”王耀抬起头来,飞快地说道:“那么我们去哪儿滑冰好呢?”
  “附近有一个很浅的湖。现在湖面已经结了冰。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娜塔莎?”伊万一边走出房门,一边问道。
  “多谢邀请,但我不去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知道了。那么我们出发吧。”
  王耀一边含糊地应着,一边努力拉着他的靴子拉链。由于他的毛袜的缘故,拉链很难拉上。他抬起头来,正看到一把闪着寒光的斧子——娜塔莉亚正拿着它,阴森地逼近。

 于是拉链瞬间就拉上了。

 “哥哥,顺便带一棵圣诞树回来,好吗?”娜塔说着,把斧子交给伊万。伊万点点头,又拿了一跟捆树用的粗绳,吻了吻娜塔的前额。于是她在关门之前,丢给咧着嘴笑的王耀一个胜利的微笑。

 

 户外晴朗而又冻人,雪在阳光下闪着光,在他们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空气冷得让人无法呼吸。伊万大步向一片矮树林走去。
  “那湖离这么远吗啊鲁?”
  “走路大概20分钟。”伊万说着,看向王耀——他正穿着娜塔莉亚的短皮衣,看起来可爱极了。伊万笑了:“不会很冷的——今天没有风。”
  王耀点点头——虽然伊万看不到,他只是继续在厚得可怕的积雪里艰难地挪着步子,跟着伊万走进树林。

 

 冰鞋的冰刀闪着亮光,有力地在结冰的湖面划过,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在冬日的薄暮下,光与影都变得奇特。但树林却并没有让王耀感到恐怖,因为有那双温暖而宽厚的手牵着自己。冰鞋发出的咯吱声伴随着伊万平稳的呼吸声,这里是安静的,没有任何其他声音的干扰。
  “求你了,把腿打开大些。”伊万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再来一组花滑。王耀红着脸照他说的做了,感受着伊万那扶在他后腰上的手。提出要和伊万一起滑上两大圈可是王耀自己开的口。都是因为伊万的滑冰技术太好了,令王耀无比地钦佩。他痴迷地看着伊万那游刃有余的完美动作。有时,他还会边滑边哼着一支小曲,但就像他们俩一起开始滑的时候一样,伊万始终保持着安静,只是不时地教王耀怎样去完成下一步动作。

 一棵被捆绑好的漂亮的圣诞木正躺在结冰的湖边。那是一棵有着长长的树枝的、硕大的来自西伯利亚的上好圣诞木。
  “我敢打赌,奥林匹克的金牌一定是属于你的,”王耀喘着气道。
  “谢谢夸奖。”伊万露齿一笑,“你想要回去了吗?”
  “是的,不过再溜最后一圈。”

 他应该更开放,也更信任他人。被这个俄罗斯人牵着手带着滑,王耀的心都快跳出胸膛了——这太刺激也太累人了。王耀几乎快要跌进伊万的怀里,但呼啸在耳边的冷风又拉回他的注意。这是一个能忘记他们彼此的不和的好理由,王耀发出一声叹息。这时,他听到伊万唱起一首轻柔又耳熟的歌——那首歌来自于那穿着红衣的人和残暴的上司共舞的年代。(釉子:莫非是指耀家的红军?或红卫兵?= = 我国哪个朝代的人是穿红衣服的?)

 

“当夏天过去时,这里又会再度变得寒冷——”
  王耀双手环住伊万的脖子,他能理解这一切。
  “而大地,又会披上雪的外衣,等待着它的阳光——”
  王耀抚上伊万的脸颊,使他弯下身来——这并不需要使用任何外力,而只需要一个精神上的示意就能做到。他吻上了伊万的唇,出乎意料地,它们很快就结合在了一起。他甚至不介意两人正朝湖的中心缓缓滑去,他只顾感受着两人口鼻间那温热的呼吸,和伊万那环抱住他的肩膀的有力的手臂。

 

  ——我不需要!你听见了吗?我不需要一个我们只能当陌路人的世界……

(3)
   王耀感到有些心慌,从嘴唇上的传来味道是那样熟悉。

他在寒冷的空气中呼着气,不顾一切地紧紧抓着伊万的衣服。嘴里不住地低喃。
  “万尼亚…我…我还没有同意这事呢,啊鲁!”他忍不住说道,紧闭着双眼。
  而伊万正专注于用他的舌头和牙齿延伸着他的亲吻,听到王耀这句话后,不禁惊讶地抬起头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布拉金斯基用恐怖的声音问,希望他是听错了。
  “我吻你只是出于感谢你教我滑冰,啊鲁。但我明天还有一天的考虑时间。在钟敲响12下之前,我还得慢慢考虑,然后再决定是否和你共享一张床,”王耀脸转向一边,解释道。他能感觉到那双紫色的眼睛像利剑一样刺穿着他的背。这使他的胸口发热,双腿发软。

“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伊万的吼声使王耀从思绪中惊醒过来,“这和做爱无关!这只是一种情感表现!好吧……你知道我的意思,”伊万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笑,同时惊讶于自己的手指竟尴尬地发着抖。

“你,真傻啊鲁。”王耀喃喃地道,藏起了他的笑容。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雨天里耸着翅膀的鸟儿:“我们两个老男人还约什么会呢,啊鲁?”
  “你才是老男人,”伊万连忙辩解道,“而我还青春焕发!”
  “我可不想在这种时间、这种地点跟你争这种事。”王耀咧嘴笑了,“如果被人看到,会以为我是个恋童癖的,啊鲁。”
  “管它呢?”伊万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王耀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还有,啊鲁,你有没有想过目前这种关系会带来的后果啊鲁?”王耀一边说,一边脱下冰鞋。
  “我当然想过。我只会接近我关心的人、我需要的人,而那个人的伙伴关系对我也是相当重要的,无论是从政治上还是经济上。而那个四眼小子最后也将闭上他的嘴。”(釉子:您居然叫阿尔叫“FOUR-EYES”……)

“为什么要提美国?”王耀带着嫉妒的口气,拖长了声音道。他觉得自己刚刚听到了一些戏谑的口气,就好象听到伊万说“四眼小子”一样心生崇敬。嗯,事实上那个笨琼斯(指美国)才是他最可怕的竞争对手,但对于伊万来说,却总是一种乐趣所在。
  “他和他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而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多极世界。”
  “如果我们不把时间浪费在约会上,那就一定能实现啊鲁。”
  “可是……”伊万用粗绳拉着那些圣诞木,“我想和你在一起,这不是已经够了吗?”
  “都已经过了多少年了啊鲁?我们不可能永远幸福下去,我们的上司已经残酷地使我们认识到了这一点啊鲁,”依旧是膝盖深的雪地里,王耀走在伊万前方不远的地方,这样伊万就无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了。


  “不管怎样,我不会放弃的。”伊万停下脚步,脸上忽然现出些微神采:“毕竟我们都还爱着彼此。所以相信我吧,不要害怕。”
  “哦,是的,你只遭受过一次打击,所以才说得那么轻松。”王耀脱口说道,“真不要脸啊鲁!我爱他,他这么说了!”
  “我只是太了解你了,”伊万耸了耸肩,“就如你所愿吧,我不再坚持我的观点。”
  “当然啊鲁。你从未坚持观点啊鲁。‘你的准确答案是什么’,就像是这样吧?”(釉子:听不懂||)
  “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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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进,把这里当作自己家里就好。”娜塔莉亚在门口,迎接着法国、德国和印度的到来,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北意大利、英国、美国和日本。后面这四个国家的出席很让人意外。


  “打扰了,”作为一名绅士,亚瑟代表各国说了声抱歉,然后在娜塔莉亚的帮助下将外衣挂在了架子上,“希望我们不会太麻烦你们。”
  “哦,没关系。哥哥他见到你们大家会很高兴的,”娜塔莉亚说完,将他们带到了起居室。房间中央有一张大桌子,桌上摆满丰盛的大餐。一棵硕大的圣诞树立在窗边,看上去美极了。

“我去叫他,你们请随便坐。”娜塔莉亚走出房间,客人们则在餐桌旁就座。令他们吃惊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有座位坐,甚至还多出了九个空座位。
  “万一只有我、路德和印度三个人来,该怎么办?”法兰西笑了起来,一边盯着那些令人开胃的食物。如果不是因为酒精作祟,他也不会表现得有那么点儿郁闷了。
  “这个人无论到哪儿都紧紧跟着我,”路德指着费里西安诺,一边用低沉的嗓音说。而后者尴尬地露出灿烂的一笑,敲了他一下脑袋:“是你自己叫亚瑟一同前往,那阿尔当然也不甘落后了。本田菊则是受王耀的邀请来的,这就是整个过程。伊万是个精明得可怕的人。”

“哦,好了,我们是怎么来的这里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又聚集在一起了,我们将要忘记争执,共同迎接新的一年,”印度用和平的口气强调着,一边用手抚着她那编成长辫的栗色的头发。她那细细的手腕上的金色手镯闪着光芒,还有那身花式精美的紫红色的莎丽服,沙沙作响。(釉子:原来印度是女的啊?)

节庆的氛围使每个人都变得和善起来。

这时门开了,另一拨客人走了进来。娜塔莉亚穿着一身绿色的晚礼服走在前面,为她的客人们引路——波兰、立陶宛、乌克兰、格鲁吉亚、爱沙尼亚和拉托维亚。


  伊万和王耀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他们身上。

伊万,高大而庄严,身着一件银灰色的西服,雪白的衬衫上系着一根紫红色的领带。在他旁边的王耀,身着大红色的丝绸长衫,上面还绣着一条金色的龙,看起来尊贵异常。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简直是绝配。

——不知不觉地,阿尔攥紧了他的拳头,而本田菊也咬紧了牙关。

“快看,路德。”意呆大声的耳语让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本田和琼斯犯嫉妒了。”
  格鲁吉亚开心地笑起来,说了一句类似于“马已经跑了,关马棚也没用了”的话。(釉子:我就按原文直译了,这句意思其实就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看得出来,这些家伙们已经失去机会了,现在他们只能嫉妒地看着这对人儿。

“托里斯,现在是什么情况?”波兰专注地盯着那几人,一边问道。只见托里斯一脸平静地盯着伊万环过王耀的腰的手,而桌子下方,他的手却狠命地抓着椅子。
  “没什么大不了,”托里斯用发抖的声音回答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在这里,我很高兴地欢迎你们的到来,亲爱的朋友们。”伊万来到客人们跟前,“大家一起庆祝新年是件很棒的事。我希望这能对改善彼此的关系有益。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比如,”他朝印度笑了笑,“解决一些争议,”他又看向乌克兰,“还有稳定协作。”他又朝阿尔点了点头,后者立刻尴尬地涨红了脸。

“弗朗西斯,你能帮我准备下香槟酒吗?”

于是弗朗西斯和伊万一道走了出去,留下其他人,讨论着彼此的计划,或者分享着一些新闻信息。在新年前夕,大家都可以将争端与担忧抛到脑后。


  “伙计们!刚才你们看到本田的脸了吗?”法叔笑了起来。
  “是耀硬要我穿上正装的,他还拿着领带,满屋子追着我跑呢。”伊万一面笑着说道,一面打开后门,从雪里拖进来一大堆香槟酒瓶。
  “他穿红色的衣服真迷人。也许我也该试试,然后把他从你身边带走?”
  “你尽管试。”伊万呵呵地笑了,把几支酒递给法叔,“中断对你的天然气供应,然后看你发疯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天然气?可是乌克兰她也……”
  “是的,我知道。”伊万收起笑容,“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但是不是现在,OK?”
  “当然。”

“嘿!过来了吗?还有一分钟就过零点了啊鲁!”王耀朝他们叫道,“大家都等着开怀畅饮,啊鲁。”
  “一帮酒鬼。”伊万露齿一笑。(釉子:你没资格说别人。 ←被伊万掐死)


  “你今天真美啊鲁,”王耀坐在伊万的腿上,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伊万的耳际:“而且真大——”
  伊万温柔地抱着王耀,体味着他的温暖,打心底里希望他们就这样伴随着周围的音乐、舞蹈和谈笑的人们,永远不要起身。顺便一说,他看到酒醉的意呆正在努力试图脱掉路德的衣服,而他其实连白兰地都没喝一口,只喝了一点香槟。
  “今天已经没酒给你喝了。”伊万爱怜地低声道,疼爱地抚着王耀的后背。
  “我才没有喝多呢,啊鲁。”王耀喃喃地说着,把头靠在伊万的肩上。

“哥…嗝!…哥,你要去哪儿?”娜塔莉亚用力拉着伊万的衣服。
  “我一会就回来。”
  他的确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伊万只是上了楼,帮王耀脱掉衣服,给他盖上毯子,然后离开。等他走回起居室时,他差点迎面撞上路德,后者正扛着呼呼大睡的意呆:
  “伊万,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他休息一下的吗?”路德问。伊万便告诉了他客房的位置。娜塔莉亚和乌克兰事先已经准备好那些房间了。

于是路德点点头,道了声谢后就走上楼了。不管怎样,他可不想再重新加入到狂欢的人群中。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直到早上7、8点,人们才起来。

到最后,就连那些酒量非凡的人——前苏维埃共和国的成员们——也都醉倒了。这可真是棒极了。伊万翻看了几个抽屉,结果只找到一瓶酒——在这种场合下还能幸存下来的唯一一瓶。OK,这也算能帮得上忙,伊万正好肚子饿了。冰箱里还有一些食物,水壶里的水也烧开了。
  其间,伊万瞥向了暖炉后面——在那儿,托里斯和乌克兰和平友好地睡着。伊万用苏维埃的方式叫醒他们起来干活:“三年完成五年计划!”

沉睡的两人立刻遵从他的指示,起身去叫醒了其他人。他们那热心积极的干活态度让伊万倍感放心和欣慰。(釉子:新世纪奴隶主来了。←再次被伊万掐死)

 

这天是乏味的一天。所有的人的胃里都在翻腾着,成堆地挤在门边或浴室里(釉子:厕所都不够给你们吐- -),然后蹒跚着脚步,到处寻找着食物。

一些人渐渐地清醒了意识,开始互相交换礼物。所有人都感到很开心,愉快地合作着。

“来欢送旧年吧。”伊万朝他的客人们挥着手邀请道。站在他身边的王耀面带微笑,赞成地点点头。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新婚夫妇。
  “为什么不呢?能跟你们开怀畅饮是一种纯粹的快乐,伙计们。”阿尔说。

事实上,阿尔比较爱喝威士忌加苏打,所以到了这边,他不得不把香槟和白兰地混在一起,结果害他吐了一个早上。
  “感谢你让我们过得这么愉快,哥哥!”娜塔莉亚身着一件新的皮衣,搂住伊万道。

 

最后,所有的来宾都陆续道着别,离开了。
  “最后,只剩我们俩了。”伊万笑道。
  “昨天很抱歉啊鲁。我在你面前失态了,可我还为自己辩解说没喝醉啊鲁。”王耀害羞地笑了,拉过伊万的手,带他上了楼,“那么,你现在打算怎样度过你的新年呢,啊鲁?…”

……………………

他很善良。在他的语言里,和人打招呼都是在祝福别人的身体健康。(釉子:“身~体~好吗~” ←被王耀瞪)他很坚强,总是时刻准备着对他人施以援手。他的心柔软得似乎一触就痛,却是那么地可信。来自八方的宾客总是能在他的家里受到热情的欢迎。

丝绸也许比棉布更美丽和昂贵,但丝织品穿在身上感觉却是凉的。对耀来说,棉织品穿起来感觉更温暖,就好象被伊万紧紧拥在怀里一样。

(完)


(釉子:比起另一个汉化版本,我译得烂多了……如果有看过另一篇授权汉化版的,请不要拿我的脑袋当棒球,嗯-v-||    其实露家人的用语感觉和汉堡家还是有差别||  呃,事实上,这篇还是有少量的语法错误。←被作者瞪进土里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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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909977/1/Second_honeymoon_aru
部分翻译转自:http〓//tieba●baidu●com/f?kz=777378613

《第二次蜜月,啊鲁》 (1-3完)
CP:好茶组
原作 BY Hasegawa
                               第1/2章翻译 BY aiyinxingshu(S金鱼兔S)
第3章简译 BY 炸弹釉子

(釉子:在最后翻了一遍这个作者的空间时,无意中看到了某人说的那篇《二次蜜月》,有三章,看了一遍,满甜的,只是我稍微有点雷“湾是好茶组的女儿”……本来是想直接转载过来,但是仔细一看,那篇汉化缺了第三章……于是算了,还是我蹩脚地翻译一下吧||)

(1)

“亚瑟……”王耀低声嘟哝道,“给我做个按摩阿鲁。”
  “为什么是我?”亚瑟抱怨了起来,不过他依然按照王耀的要求开始揉着这个瘦小东方人的纤巧的肩头。王耀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轻柔的按压。
  “我累了阿鲁……”
  “我也是,”亚瑟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老了。”
  “亚瑟,我比你要老阿鲁。”王耀也叹了口气,对自己笑了笑,“而且我比你还累阿鲁~”
  “亲爱的耀,你真这么觉得吗?咱们上周看恐怖电影,当鬼魂出现的时候,你可是那个孩子气到尖叫起来的那个……”
  “我比你年纪大,可年纪大和鬼魂没有一毛钱关系阿鲁!”
  “但是你和阿尔一起尖叫到哭……让我、小香、梅梅和彼得在电影院里囧了个半死。”
  “没错,我是哭了阿鲁。但是这很正常阿鲁!有些时候成年人也会害怕的!你呢,你和小香在洗澡的时候一直吵架,直到你们把洗澡水都用光了阿鲁!”
  “那是他先闹的!他拿你在圣诞节时买的水枪打我!耀!”
  “但是你应该阻止他的阿鲁!我那时候正忙着给梅梅擦背,阿尔还挂在我脖子上阿鲁!”

“这种事情你说起来容易,因为孩子们更喜欢你,他们什么都听你的。你这么想实在是太狡猾了。”亚瑟叹了口气,他停止按揉王耀的肩,亲吻着他乌黑的发梢。王耀挪了挪身子,在沙发上让出足够的地方让亚瑟坐在他的身边。亚瑟感激地坐下,把王耀拉进他怀里,他玩着王耀的一缕长发,把它卷成各种形状。王耀微笑着拍打着亚瑟的另一只手。


  “你不知道,孩子们今天在车里干了什么……我都想不出来我们是怎么安全到达幼儿园的。”
  “出什么事情了阿鲁?”
  “小香一直在和勇洙打架——哎,我说,咱们以后能不能不把他捎上了?我知道他是你的表弟,可是如果算上他,我觉得咱们的房子里将永无宁日——然后梅梅开始叫喊,因为她发现她的裙子被阿尔的汉堡包里的番茄酱弄脏了……”
  “你又给他汉堡包了阿鲁?你疯了?这孩子占了咱们家百分之八十的食品开销阿鲁!他不能再吃了,我可不希望他胖到以后去参加《减肥达人》阿鲁!”
  “他一直喊着要吃,而且其他孩子也想要,我就……”
  “你这个爸爸可当得太仁慈了阿鲁!”
  “那是因为你太严格了,耀!”亚瑟可不想输掉。王耀有些恼火。
  “这到底是谁的错呢阿鲁?如果我不对孩子们严格一点,那你把他们宠到烂掉的阿鲁!我们有这么多孩子,如果我们不好好照顾他们,那当初就不应该生下来阿鲁!这就是做家长的责任阿鲁!”

“那……咱们还是先平静下来吧。”亚瑟笑着试图安抚他那平时很可爱但是一旦生气就会吓死人的伴侣。“听着,本来当小香出生的时候我们就该停下来的……”
  “但是你说你想要个女孩阿鲁……”
  “噢,”亚瑟咬着自己的嘴唇,“你说的对,但是我想……”
  “都是你阿鲁。就算我说不要,你还是一直坚持阿鲁。”王耀的脸红了,“你还记得汽车后座上发生的事情吗阿鲁?”
  “那是有阿尔的事情,不是梅梅。梅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在浴室。呃,还是在后院来着?”亚瑟笑得有点腼腆,“不过说真的,耀,我真喜欢咱们有小香的时候。再来一次蜜月怎么样?”


  “……”王耀的脸更红了,“我是想……阿鲁。但是怎么办?我们还有孩子需要照看呢……”
  “我想弗朗西斯和菊会来照顾他们一个星期的,”亚瑟笑着,轻轻啄了一口王耀发烫的脸颊,“去伦敦……怎么样?”
  “不要……你那里太潮湿了,总是在下雨……我们根本没办法外出阿鲁……”
  “可是耀,对于蜜月来说这是个问题吗?我们为什么还要外出呢?”
  “你在歪曲我的意思阿鲁。我也要吃饭呢。北京怎么样呢阿鲁?”
  “在外面太冷了。你想去那里是吗?”
  “……我也不知道阿鲁。”王耀微笑着把头靠在亚瑟的脖子边,“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阿鲁……”

 

他们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了——可这时突然有两双手从沙发的两边抓住了他们俩的衣服。
  “妈妈,爸爸,阿尔想去尿尿。”小香疲倦地打着哈欠,拽着王耀的脚踝。阿尔一手握着他的把儿,一手揪着亚瑟的耳朵。
  这对父母的脸都红得像番茄。王耀把小香带回卧室哄他睡觉,亚瑟则带着阿尔去洗手间。

是的,他们的确又需要一个蜜月了。


(2)

“醒醒,亚瑟,你还要上班呢阿鲁。”
  “再睡五分钟……”
  “不行阿鲁。”
  “耀今天真漂亮,所以再让我睡五分钟……”
  “嗯哼?我说快起床啦!”王耀轻轻拍着亚瑟的头,“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些西式早餐呢阿鲁。”
  亚瑟在慢慢醒来之前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他用脸蹭着王耀光滑的脸颊。王耀把他推开了。
  “你的胡茬扎到我了阿鲁!赶紧去刮胡子吧,讨厌鬼!”
  “为什么耀从来没有胡子?”亚瑟抓着自己的头发,从床上爬起来,“是说东方人都这样吗?”
  “也许是因为我总是比你起得早吧阿鲁?”王耀叹了口气,整理着床铺。亚瑟大声打着哈欠,走进他们卧室里单独的浴室。


  “妈妈,”小香突然出现在门边,盯着自己的母亲,“阿尔把我和梅梅的煎饼都吃光啦。”
  “哎呀!”王耀尖叫起来。床刚刚整理到一半。他带着他的大儿子冲进厨房,阿尔正开心地坐在沙发上,满嘴都是煎饼,满身都是打翻的蓝莓酱。梅梅看着自己的空盘子,开始抽泣起来。
  “阿尔阿鲁!你为什么把大家的早餐都吃了阿鲁?”
  “因为Hero我饿了!没有食物我什么都做不了呀~”阿尔舔着自己的手指头得意地笑了起来。
  “老天啊……你这点到底像谁阿鲁……”在去厨房做新的煎饼之前,王耀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小香,麻烦你安慰一下梅梅阿鲁。谢谢了。阿尔,你把所有你用过的盘子都洗了阿鲁!”
  阿尔顺从地把他自己和他哥哥姐姐的盘子都拿到了厨房。他拉来一个小小的脚凳——这样就能够到水池了——然后开始洗碗。王耀叹了口气,拍了拍这个小小的金发孩子。起码他的二儿子开始主动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了。也许他这点像我呢阿鲁,王耀冲着自己笑了笑。不错。


  亚瑟从浴室里出来,脸上刮得很干净,身上全是剃须水的味道。小香赶紧捂住了鼻子。
  “爸爸,你身上真难闻。”
  “是吗?”
  “没错。就像你把妈妈的一整瓶香水都用了一样。”
  梅梅听到这样的评论,停止了抽泣,笑了起来。她觉得亚瑟用掉一整瓶香水的说法很好玩。亚瑟微笑着抱起女儿,“我身上真的很难闻吗,梅梅?”
  梅梅在点头之前一直咯咯笑着,小香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王耀刚刚烤好了新的吐司和煎饼,端到了桌子上。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亚瑟打开房门,狠狠叹了口气。今天可不是个可爱的日子,三个顽皮的小家伙在他的办公室里打打闹闹,扫荡了他的办公桌。他在下次会议上要用的所有数据的纸版文件全部丢失了,所以他一直没能回家来。他的胃搅成了一团,只想吃某个亚洲人烧的菜。
  “耀,我回——”亚瑟张口说话,却又很快闭上了嘴。王耀和三个孩子就躺在他面前,盖着一条宽大的红色毛毯正在睡觉,就像一窝小猫。史上最萌,毫无疑问。
  亚瑟发现自己的鼻血止不住了。
  他擦了擦鼻子,靠近了这一地毯的萌物们。王耀睡在中间,他的胳膊伸在梅梅和阿尔之间。小香在他母亲的背后蜷成一团,他的两个弟弟妹妹缩在王耀的怀抱里。身上的毛毯已经被阿尔踢开了,他们的身体暴露在冷空气里。亚瑟微笑着蹲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家庭是如此和谐,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耀……”他轻柔地耳语着,“耀,我回来了。”
  王耀在睁开眼睛之前不知道嘟囔了几句什么。一双金色的瞳眸在缓缓张开的眼睑之后闪闪发亮。
  “阿……阿鲁……亚瑟,你回来了。”
  “不好意思回来晚了。出了好多事情,我必须留在办公室。”
  “对不起,我们也睡着了阿鲁。”王耀浅笑了一下。他缓缓从孩子身下抽出手,然后坐直。小香醒了,大声呻吟着,但是梅梅和阿尔依然丝毫不知自己的父亲已经回来了。
  “我把他们抱回床上吧。”亚瑟微笑着说,“你能帮我准备一顿饭吗,耀?我饿了。”
  “没有问题阿鲁!”王耀笑着亲了亲亚瑟的脸颊,“这是回家吻,很抱歉送晚了阿鲁。”

亚瑟热情地冲着王耀笑了笑,直到小香突然抱住了亚瑟的脖子。
  “爸爸,我好困。”
  亚瑟轻声笑着,往返了三趟才把所有孩子都安顿在床上。他坐在小香的床边,拍着儿子的脑袋。小香长大了,他什么时候从那个一被亚瑟抱起来就哇哇大哭的小婴儿变成了如今这个身形俊美的男孩子了呢?

“亚瑟,”王耀站在门框边轻声说道。房间一片阴暗,唯一的光源来自王耀的身后。亚瑟转过身去寻找他的伴侣——他从来不知道为什么——王耀看起来就像个长发飘逸的围着围裙的天使,特别是那唯一的光芒在他身后像某种光环一样闪耀的时候。
  在与孩子一起的那些年里,在有孩子之前的那些年里,在他们结婚之前的那些年里,王耀从来没有改变。王耀永远都是那么有趣那么可爱,就像他们第一次在海港见面那样。
  如果亚瑟说他对王耀一见钟情,那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个二流瞎话。但是说实话,亚瑟永远不会否认王耀美得让他在一开始就无法呼吸。

“你的饭好了阿鲁,”王耀笑着说,“出来吃饭吧。”
  “好的,亲爱的耀。”亚瑟缓缓站起来,拍拍阿尔的被子,离开了房间。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们俩还住一个房间里阿鲁。这个房间对他们来说太小了。我觉得是时候让小香有个自己的房间了。”王耀给亚瑟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一边漫无边际地闲聊着。亚瑟在两年前学会了用筷子的艺术,现在已经可以很熟练地把它当成餐具夹起食物了。
  “当然,我们可以把储藏室收拾一下给小香住。”亚瑟笑了,他正品尝着糖醋炸鱼。“耀,这个实在是太好吃了。新的菜谱吗?”
  “嗯。我只是想用今早买到的鱼做出点花样。”王耀的脸红了,他很轻易地无视掉了亚瑟的赞扬,虽然他实际因为亚瑟理解了他的努力而感到开心。“再多吃点吧阿鲁。我给你留了很多呢。”
  “我饿死了!”亚瑟大口吞咽着碗里的饭,大声说道,“就因为那三个死孩子,搞得我这么晚。”
  “请注意你说的话,嗯哼?”王耀笑着坐在亚瑟身边,“出什么事情了?”
  “啊,他们说是要帮我收拾,结果把我的半个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我所有的纸版稿件全都弄丢了,我只能从电脑里再调出来打印。天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把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完,数据库太大了。”
  “听起来真糟糕阿鲁。”王耀拍了拍身边人的头,“谢谢你这么努力地工作阿鲁。”
亚瑟的脸红透了。他注视着王耀的眼睛。

“什么时候……耀,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走得这么近的?我从来没意识到,仿佛在一瞬间我们就在这里,你陪着我吃晚饭,就像这是世间最平常的事情一般。我们现在有三个孩子,小香已经长得很大了。当时那个在我怀里大哭大闹的小婴儿去哪里了,耀?”
  “他们已经长大了阿鲁。”王耀柔声回答着,手抚上亚瑟的脸,“我们老了,他们长大了阿鲁。时光飞逝,我知道这很快也很可怕,但是我很开心阿鲁。我开心是因为我能和你在一起,陪着你吃饭,就像世间最平常的事情一般,还有三个孩子在卧室里睡着阿鲁。我很开心,因为你爱他们。我很开心,因为我们在这里,在一起,这就是最重要的一切阿鲁。你不这么觉得吗?”
  亚瑟抑制住自己逐渐明朗的笑容,脸有点红。“耀,你知道我爱你的。”
  “我当然知道阿鲁。”王耀笑着,脸也红起来了。“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啊。”
  他们温柔而纯洁地亲吻着对方,一直吻到床上。(你的嘴里有鱼味阿鲁!)

 

(3)

这是个美好的星期天的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亚瑟伸着懒腰,放松一下他那因昨晚的床上运动而紧绷的肌肉。他现在满不在乎,他开心,他感到充实。他喜欢一醒来就能看到王耀……不在他身边。

“耀?”他低声唤道,“耀?”
  自从他们的蜜月以来,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王耀总是会躺在他身边,发出轻轻的鼾声,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亚瑟一下床,王耀就总是抱怨他的私人抱枕又要没了。话说回来,王耀脸上从来没有胡渣,也许东方人的遗传基因不同吧。亚瑟很愉快地回味着那些美好时光,一边摸索着睡衣。不过看起来似乎是耀穿走了睡衣,于是他只好去另找一件衬衣。
  “耀?”亚瑟打开门,大声喊道。
  “啊鲁?早安,亚瑟。”王耀在厨房里冲他一笑。亚瑟猜对了,他的睡衣果真被耀穿在身上,外面还套了件百褶围裙。他正一手拿着一只平底炒锅,另一只手拿着两只鸡蛋。他看都不用看,就把鸡蛋准确地敲进锅里,熟练地翻炒。亚瑟朝他走过去,发现那三个孩子正抱着他们的母亲的脚。

“孩子们,你们在干什么?”亚瑟笑了,“来爸爸这边。妈正在忙。”
  王耀忽然笑了起来。亚瑟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耀?”
  “你说‘妈’的口音听起来好象普通话的‘马’。你该多练练你的中文了!”
  几个孩子发现他们的父亲傻得这么可爱,也随着母亲笑了起来。亚瑟撅起嘴,把阿尔拉过来,但阿尔马上拒绝了。
  “我才不过去!”
  “为什么?”亚瑟做了个鬼脸,“你伤到你爸的心了。”
  “因为刚起床的老爸身上很臭!”梅梅小声说着,更紧地抱住了王耀的腿。
  王耀叹了口气:“谁不是这样的啊鲁?你自己刚起床的时候,嘴里的气味也很难闻呀,梅梅。”
  “可是……”梅梅马上哭了起来,“但是……妈妈总是很好闻。”
  王耀抱歉地笑了笑,关上了炉灶。然后拉过梅梅,搂在怀里,亲吻着小女孩的前额。其他两个男孩子见状,都自动松开母亲的腿,走到桌边,坐在他们的父亲身旁。

“我很抱歉,梅梅。我这么说并不是想伤害你。但你需要知道,世上有些事,不说比较好。你那样说别人是不礼貌的。就像我这样说你时,你也会感到难受,不是吗啊鲁?那么你爸爸的感受也是一样的。所以,你现在该做什么?”


  于是梅梅一边抽泣着,一边从她妈妈的肩上抬起头看着亚瑟:“对不起,爸爸。”

亚瑟温柔地笑了,“我也很抱歉。”
  “但是这是真的诶~”阿尔大声地嘟哝着,“和妈妈待在一起要得好多了,妈妈煮的东西比爸爸要好吃。”
  小香先是偷笑,然后大笑起来。阿尔也跟着他的哥哥笑了起来。亚瑟撅起嘴,使劲揉着这两个孩子的头发:
  “你们敢笑你们老爸?”
  王耀也笑了,他把梅梅放在桌边的椅子上,叮嘱亚瑟在早餐开始前好好照看几个孩子,然后又走回厨房(他们家的厨房和餐桌之一只有半墙之隔,看起来像个小餐吧)。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炒饭味便充斥了整个屋子。

 

梅梅扯着她妈妈的衣服,亚瑟则趁机赶紧欣赏王耀睡衣下的可爱的臀部(尽管还穿着紧身的男式内裤)。

“爸爸……”
  “嗯?”亚瑟一边为思绪被拉回而愤怒,一边又为他那可爱如王耀的女儿而感到幸福。
  “你该对妈妈好一点。否则你会失去他的,你明白的 。”
  “……你这是什么意思?”亚瑟警觉地问。阿尔看了看他的母亲,又转向亚瑟,悄悄说:“因为妈妈有很多粉丝!”
  “什么?”亚瑟难以置信地道。不过的确,理所应当地,这是真的。从他向王耀求婚的那一天起,他就时时提防着那些想要破坏他们俩的竞争者们。
  “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你知道啊?”现在轮到阿尔难以置信了,“妈妈告诉你的吗?”
  “不,他并没有告诉我,但我知道他很受欢迎。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尔扫了他一眼。亚瑟感到这个儿子真是像极了自己。
  “瞧!比如说,每次我们去购物时,都会有人问妈妈要我们家的电话!”
  “是的!上个星期四,我和妈妈去商场时,有个大个子问妈妈要不要当他的私人模特。妈妈就告诉他说我是她的女儿,但那家伙根本不介意,还认为妈妈在说谎,因为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有三个孩子的母亲!”梅梅火上浇油地说。
  “还有,我很确信他们中的某一些人想要灭了你,老爸。”小香一边喝着他的牛奶,一边偷笑,“所以小心点。还有,多学点中文,好吗?”

 

哇塞。亚瑟彻底震惊了。他知道,王耀的美是一把双刃剑。他一方面可以为能娶到这么一位可人的配偶而自豪,另一方面又得时刻防着那些追着耀而来的一大群可怕的蜜蜂。当他们还在约着会时,亚瑟就留意到人们都盯着他怀里的美人,还有他们看向自己时的轻蔑的眼神。
  “……好吧。我会竭尽全力的。但你们也得帮帮我。”
  “事实上我们已经在这么做了。”梅梅点点头道,“我们不会把妈妈让给任何人的。”
  “我们会起作用的。”阿尔自豪地点着头,朝亚瑟伸出一根小指:“这是男人的承诺。”
  亚瑟笑了,也朝他的儿子伸出小指:“对,男人的承诺。”
  “你们在说什么,阿尔?干吗要勾小指啊鲁?”王耀走到他们身边,手里端了满满几碗炒饭和几大盘配莱。
  “没什么。”小香马上说,“只是一些关于‘男人的承诺’的愚蠢的对话,妈妈。”
  “男人的承诺?”王耀笑了起来,“你们要承诺些什么,亚瑟?”
  “你将永远是我们的妈妈。”梅梅很快地解释道,并从耀手中的盘子里夹起一块蛋卷:“妈妈,我喜欢吃这个!”
  “真的吗?那真棒啊鲁!”王耀笑道,“有谁能帮我摆一下盘子啊鲁?”
  “我来。”小香站起身来,走向碗橱。

王耀看向亚瑟:“她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将永远是他们的妈妈啊鲁?那当然是了!难道你怀疑我不忠啊鲁?”
  “不,耀,别误会……”
  “妈妈,妈妈永远是我的妈妈,对不对?”梅梅用可爱的声音撒娇道,并伸出双手,表示她想要妈妈抱。
  “当然了,梅梅。”王耀只得再次搂过梅梅,紧紧搂着。“这是什么意思啊鲁?为什么你突然这么依赖我啊鲁?嗯?我有伤害过你吗啊鲁?”
  “妈妈。”阿尔不甘落后,爬下椅子,也跑去抱住王耀的脚。王耀笑着蹲下身来,抱着他的两个孩子。阿尔微笑着,把他的头埋进王耀的肩胛骨,这有点疼,不过王耀没有丝毫抱怨。这是个多么暖人心的时刻,被那两双小小的手臂抱着。

“妈妈。”
  “妈妈。”
  “这是什么意思啊鲁?群抱吗?”王耀盯着亚瑟,朝他使着眼色。亚瑟温柔地笑了,摇了摇头。王耀皱起眉来。孩子们却在这时突然哭了起来。梅梅小声抽泣着,阿尔则像警报器一样扯开嗓子大哭。吓得王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怎么了?亚…亚瑟!来帮帮我!他们为什么哭啊鲁?”
  “妈。”小香忽然出现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盘子等餐具。但当他看到他的弟弟妹妹们哭成一团时,他也开始默默地流泪。

“小香?你怎么也哭了,啊鲁?快过来……”王耀慌忙道,他的大儿子可从来都不是个爱哭鬼。事实上,他从两岁起就不哭了。小香是个没有什么表情的孩子。如果他们所有人都同时哭,那一定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小香抽泣着,拒绝来到他妈妈的怀里。于是亚瑟走过来,搂住这个哭泣的男孩子。

“他们只是在害怕,耀。”
  “害怕什么啊鲁?”王耀问,试着搞清楚状况,“他们做噩梦了吗?”
  “不,比那还严重。对他们而言,你是他们唯一的母亲。他们害怕假如你爱上了其他人,你会离开他们——离开我们——耀。”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王耀有些冒火,“所有的人,都别再哭了!我向你们保证啊鲁,我绝·不·会爱上其他什么人,我爱你们每一个人啊鲁。我不会走的,别闹了。小孩子就应该天真烂漫,别想那么多复杂的事!懂吗?”
  阿尔拒绝看向母亲的脸,于是他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了这温暖又舒适的怀抱里。梅梅轻轻点点头,把自己的脸藏在了妈妈的脖子和肩膀上。小香停止了哭泣,也点点头,放开了他的父亲。

王耀叹了口气,“谢谢你们啊鲁。你们都很乖……但是不要哭了好吗?妈妈不喜欢看到你们哭,啊鲁。”
  “但是……”梅梅还在抽泣着,惹得阿尔哭得更大声了。
  “安静。”王耀笑着,把他的孩子们双双搂得紧紧的。最后,他开始唱起一首摇篮曲——当他们还是婴儿时,他就经常唱的。

歌声在屋子里回荡,大家都屏住呼吸,听着这美妙的旋律。

这个时候,亚瑟终于看到了一个母亲在一个家庭里的重要作用。王耀是这个家的主心骨——能让大家哭也能让大家重新笑起来。亚瑟咽了咽口水,现在他认识到,是的,他永远不可能把王耀交给任何人。

 

最后,阿尔和梅梅终于在歌声中安静入睡。
  “我去把他们抱到床上吧,耀。”亚瑟微笑着,从王耀怀里抱起两个孩子。王耀点点头,刚才抱得太久,他已经有点儿累了。于是他就近找了个位子坐下,感受着这天伦之乐。但他马上又看到了他的大儿子,不仅笑了起来:
  “过来这边,小香。”
  小香慢慢地走过来,站在王耀面前。
  王耀笑了:“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小香。你是我的第一个儿子……我知道有时候你会觉得我对你不够关心和重视,但不是那样的。你需要学习怎样去分享,啊鲁。我相信你能做到。我看到了,刚刚你的弟弟妹妹在我怀里哭的时候,你没有要求我也给你一个拥抱啊鲁。所以我感到你已经开始成熟了。我为你而自豪,小香。”

小香点点头,但他的眼里仍含着泪。王耀不仅笑了,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你现在想吃饭了吗,啊鲁?”
  小香又点点头,安静地坐下来。正好亚瑟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挂着微笑:“看来你真的不能离开我们,耀。”
  “啊鲁?”
  “我永远也不会让你走的。”亚瑟忽然严肃地说。
  王耀笑了:“怎么——你怎么也变得那么忧郁了,啊鲁?”
  “我是说真的。”亚瑟低声道。然后,他盯着小香,但很快就认为,小香应该成熟到可以听他们接下来说的话了。于是他接着道:
  “也许你是他们独一无二的母亲——但你也是我独一无二的妻子,耀。别忘记,你若离开,最悲伤的人是我……因为我们并不共享着同样的血,我们只共享着这枚婚戒。”

他温柔地握住王耀的手,把玩着他无名指上的金色戒指。
  王耀的脸红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突然间全都变得这么……这么忧郁,啊鲁。”
  “因为我们都很爱你,耀。这就是原因。”

小香笑了,但却巧妙地把他的笑容藏在了吃炒饭的过程里。

 

当你看到你的父母呈现出这样令人安心的一幕时,那感觉总是最棒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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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999307/1/Crush

《迷恋》
   CP:菊耀
原作 BY Hasegawa
快译 BY炸弹釉子


  那种感觉,就像动画一般,掠过他的心。

菊在电脑上打开了facebook(釉子:这个都懂吧,是一个社交网路服务网站,国内又称“面书”、“非死不可”)的目录,他可以一整天都泡在这个网站上面。facebook,是那些有着慢性孤独的人喜欢待的地方,他们可以通过这个站子与人彻夜聊天,或者偷偷追踪某个白天见过的人。

本田菊带着微笑看着希腊发在那上面的一张照片——他家的大猫生了四只小猫。希腊还在他的留言板上声称他要为他家的每只猫都开一个私人帐户。土耳其立刻在他后面回复说,要向网站管理员告发希腊乱拿他家的小动物照来阻塞网络交通。希腊很直接地回了他一句“去你X的”。土耳其则马上回了他一张竖中指的图片。

看来世界和平的道路还很漫长。菊努力忍住笑,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这一天,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他像以往一样浏览facebook网站,直到他的留言板上忽然跳进来一条新的短信息:

“你今天过得好吗,啊鲁?”

不用去看发言人的头像,菊就知道那是谁。他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是个懒散的人,自由而高傲(釉子:你真的说的是菊吗?- -)。通常他认为,若是直接回复对方,会显得自己做事仓促而散漫,也会让人感到好象自己是个整天坐在电脑前无所事事,光等着人回复和喜欢围观他人的家伙。所以他在回复前总是要思考一下他的回答,尽量让自己的修辞显得平和而精致,一般他总是要过10分钟后才回答。但凡事总有个例外,而他的例外就是耀。

他立刻敲打键盘,诚实地直接回复道,“今天是个好日子,谢谢你。你呢,耀君?”

他等了5秒钟,才按下刷新键。没有回音。他又多等了一会,然后再按下刷新键,耀还是没有回音。他又等了5分钟,再次刷新,还是没有回复。于是他又去其他的站子逛了一圈,试着分散一下注意力(通常他在facebook等人回复时都用这一招来消磨时间),不过还是没用。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可笑。他完全可以不用去刷新,这个站子每隔5秒钟就会自动刷新一次。但他还是不放心,怎么说呢,万一耀君回复他了,但网站刷新功能却临时中断,以至于自己看不到他的回复呢?

或者,也许耀这会儿吃饭去了,所以没看到自己的回复呢?该死!也许自己还是回复得太慢了……

他意识到自己错误的行为模式,懊恼地用前额撞着键盘,撞得很重。他养的小狗在他身边呜咽着,对他的主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害怕。

他喜欢耀。他非常珍惜这个男人。与耀的会面被他视为最重要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只要有耀的参与,都会变得好起来。

他喜欢耀。

这一晚,这个念头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疯狂地按着刷新键,但什么变化也没有。于是,他点击进入了耀的个人主页(为什么他早没想到这一点呢?该死!),查看耀最近一个小时内的新动向。但查看的记录里显示,给他发的那一条信息已是耀的最后动向。他这才松出一口气。

然后他又开始习惯性地爬墙偷看——这来自于他的OTAKU特质——他点开了耀的个人相册,往下翻着页,发现里边大多数的图片都是GITTY的,好无趣……忽然,他屏住了呼吸。一组图片跳入了他的眼帘。

 

只见照片中的耀扎着一对类似不二家的吉祥物玩偶那样的双马尾(好少见!),皱着眉生气地推开着什么人。菊把目光往下移,查看这图片的来源。然而那个来源的名字让他发疯到差点想拿武士刀来砍人——任勇洙。

明天,一定要杀了那个家伙,菊想。但是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没收掉这张照片。(釉子:……你就是一偷图的吧= =)

下一张图片让他露出会心的微笑。照片中的耀穿着围裙,手里拿着一只平底锅,烹煮着他的美味佳肴——一种名为炒饭的食物。他又把目光往下移,查看这张图片的上传者——港仔。


  他想他应该去问港仔索要更多的照片……该死,那个小子享有着每天都能近距离观察耀的特权,因为他就和耀住在一起。有传言说他是耀和亚瑟生的爱子,但菊打死也不信。

他又继续点击着鼠标。下一张图片出现了。这张照片是直接拿菊的相机拍的,照片中的耀穿着粉红色的睡衣裤,纽扣松散着,还能隐约看到他的锁骨和胸。他正站在小湾旁边,冲着镜头笑,和往常一样可爱。这是小湾手执相机自拍的,所以耀有一部分身子没被拍进镜头画面里。

“睡衣派对之夜,我和哥一起~”——这就是这张图的标题。菊笑着,又点击进入了小湾的个人相册,继续挖更多的耀君的图——穿粉色睡衣的…粉色丝带…粉色的腮红…化妆照…还有他的那些穿着性感的女式睡衣的照片。

看到这里,菊迫切需要暂停他的网上挖图行动半小时,他拿起手机,飞快地按下小湾的电话号码,他的手指疯狂地敲打着同一条信息给小湾:

“快把耀君晚上睡觉的照片给我,越快越好。再帮我问问耀君,他还需不需要新的GITTY内衣裤。多谢。”

而回答是——“你这个变态。”

菊关上他的手机,继续浏览网页。他点击着耀的那些图片,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有板着脸的,有微笑的,有大笑的,有伸舌头做鬼脸的(菊查看了,上传者是亚瑟),有吃东西的,有被伊万扛在肩上的(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不收这张图片——伊万是他特别讨厌的家伙),还有耀抱孩子的照片。照片中的耀开心地抱着一个孩子。照片看起来已有年头了,只有黑白两色。

然而,照片的标题令他吃了一惊——

“我最爱的儿子和我。”

他爱耀。他真的很爱。他认为耀也是爱他的。但事实却是,只有菊自己才这么想而已。他爱着耀。但是对耀来说,他永远都只是他的孩子。

他的心里一直充斥着疑问。为什么他偏偏是本田菊?为什么他是耀第一个找到的孩子?为什么他是个男人,而耀却不是个女人?为什么他会愚蠢到切断自己和耀那曾经美好而又易碎的关系?为什么他会受到煽动去做那种事?为什么他每次看到耀对其他人笑、嬉闹、或者和其他人做任何事时,他都会感到紧张、不安、嫉妒、心烦意乱?为什么?

菊合上笔记本电脑,烦躁地用喝茶来消除他的不安情绪。

当他小口小口地慢慢品茶时,他想着的是耀。当他前往卫生间时,他想着的是耀。当他洗完手,和他的小狗玩时,他想着的是耀。当他去睡觉时,最后想着的人也是耀。

 

这种情绪充斥着他往后的全部生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桌上的电脑发出了一声提示音——收到一条新的回复。但是菊这时已经睡着了。

 

——“我也很好啊鲁。晚安,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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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848817/1/AffairAnother_Unfinished_Bussiness


《桃色事件(续)》(露中主)
原作 BY Hasegawa
快译 BY炸弹釉子

釉子:这文和那篇《螺旋》如出一辙……是这个作者看到别人写的一篇《绯闻》的好茶文后,自己为它续写了一个露中的结局。可怜的耀君,又被她写成个娼妓(小心我揍你啊= =),而伊万是个披着医生的皮的狼……不,是杀手。全文比较灰暗,不是哭就是挣扎啊吵架什么的,耀的身世还是一如既往的苦难:自幼被强X,然后被他母亲廉价卖给债主啊什么的,却收留了6个孩子——流浪在街头偷东西的菊、从孤儿院逃出来的勇洙和宏洙(朝鲜)双胞胎兄弟、被人贩子拐卖出来的苏南(越南)、被丢弃在中餐馆外的小梅(台湾),还有苏南的好朋友波兰(?)。后来因为缺钱而卖身给眉毛一晚,然后就怀孕了(和那篇《香港是怎么来的》情节也是如出一辙||)。然后因为有孕在身,被老板赶了出来,丢了工作。等好不容易找到新工作时,他刚好快要分娩了,这才遇上了伊万医生,顺利生下香港||……他的善良和坚强打动了伊万,最后伊万决定娶他,带着他收养的6个孩子一起生活。眼看好日子就快来了,结果还没搬进新屋,耀就病死了,汗。我就懒得翻译那么多了,但是看作者写了7个章节,满辛苦的,就译两段我喜欢的高光部分吧-v-:


高光1:
  耀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头天晚上因为误会伊万要和他分手而和他吵架,结果被伊万H得太厉害,出血过多,晕过去的)。
  伊万走进来,面色苍白。
  他看着伊万,他现在已经意识到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他感到害怕。但他却不想开口说话。因为不管怎样,他从内心里还是希望被他用这种方式伤害的。他爱这种痛楚,这能使他分散其他不必要的注意力。

“耀……耀。”
  耀抬起头,空洞地看着伊万。伊万有些退缩:
  “我……我真的很……很抱歉。”
  耀闭上眼,让自己慢慢失去意识。伊万努力使他再次清醒过来,以求得宽恕。他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然后开口再次请求耀宽恕他。哪怕,那是不可能的。
  “我……我当时已经失去理性了。我真的很抱歉。我发誓无论花多长时间,我也会帮助你恢复起来。我保证我再也不碰你了。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求你忘了那件事吧,耀。我会照顾好你的一切的。”
  虚弱的耀轻轻握住伊万的手。伊万没有避开它。他听到亚裔男孩的嘴里说着什么,于是他凑近了自己的耳朵。

“……我愿意让你碰我,啊鲁……”

那一刻,伊万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眼泪是什么滋味,很咸很咸,而且是滚烫的。


高光2
  然后,菊看到港仔走了进来(釉子:这篇里,港仔是耀的儿子,耀称自己为爸爸,但港却认为他是妈妈) ,摩挲着耀的面颊,张大嘴说着什么,但却很小声。这个男孩很有意思,无论他做多大动作的事,都不会发出很大的声响。他已经在读高中了,每天都能从学校带回很多女孩子送他的甜点和饼干什么的,似乎他在学校很受欢迎。菊很想知道他的这位兄弟——或者说是侄子——是怎样在情人节拿到那么多的巧克力的(不像菊,情人节没人送他巧克力,但在平时却有很多奇怪的粉丝守在他的工作地附近)。

耀张开嘴,爱怜地低声道:“港。”

港仔对他的母亲非常、非常、非常地敏感。菊注意到了这一点。当港还小的时候,就十分难照顾,因为他不听到耀给他唱的摇篮曲就拒绝入睡。等他长大后,这些坏习惯虽然有所缓和,但他的难照顾却表现在了其他方面——比如,如果不是耀做的食物,港就吃得很少(他只需咬一口就能分辨出那是不是耀做的);或者,只要他在家,那么无论耀何时回到家,他总是第一个跑去为他开门。敏感如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来到耀身边。菊很想知道港仔干吗要搞得自己像条宠物狗一样。

沙发总是耀和伊万调情的专属地,除了小梅偶尔能赖在上面外,其他孩子一般不会去占那块地方。于是港仔就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双手搂着耀的腿,舒适地靠着,等着妈妈来哄他。这个时候,耀总会低下头来,用手抚摩着他的儿子的头。也许这就是别人眼中的港仔生活的全部。

“港,”耀再次低声道,这一次,他闭上双眼,将脸埋进了儿子的头发里,“港,我爱你…啊鲁。”

一阵令人心碎的疼痛穿过菊的心里。他太了解这种痛苦了。那种痛苦掺杂着嫉妒和懊恼。虽然他知道,耀永远不会区分对待他们,他也知道耀将他们几个孩子拉扯大是多么不容易。但是,耀永远也不可能像这样亲吻他们的头发和脸颊,说他爱他们。他嫉妒,他懊恼,为什么耀不是他的亲哥哥?或者他的亲生父母?然而,当他意识到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有耀和港那样的血亲关系时,他的嫉妒感进一步升级了。

是的,他也不可能像港那样对耀的事情敏感,那两人毕竟流着同样的血。所以无论他对耀的感情有多深,他也只是个局外人。说到底他还是孤单一人,不是吗?
  ——也许他该搬出去住了,终有那么一天会的。但不是现在。菊想。

耀没有留意到菊的心理变化,他还在担心着,担心他和儿子会被分开,被亚瑟。他知道这个秘密不可能守一辈子,所以他有一天悄悄告诉港,伊万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釉子:港一出生,伊万就给港入了户口,使自己变为港的法定父亲) 。港仔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不是亲生父亲,那又怎么样呢?耀并没有告诉

他谁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也不会去问耀的,因为他注意到,他最爱的母亲脸上每次都会闪过那么一丝阴霾。

“港,记住,爸爸永远爱你。”
  港仔轻轻点点头,享受着母亲的爱抚和亲吻。这样就够了,无论何时,只要他的母亲能将他搂在怀里,就足够了。(釉子:后面这句我其实很想直接用一句歌词来翻译——“无论何时,只要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XDD)


  伊万走进屋子,看到菊在厨房里忙着煮东西,而耀在另一间房里爱怜地搂着港。他微笑着,决定说服他那相恋15年的爱人和自己一起搬入新房。

(以上,有兴趣的可自行去看全文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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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http://tieba.baidu.com/f?kz=736487981

《摘星星》

CP:露中
原作:нарисуй мне барашка (露家人) 
翻译:whhhzxzgmj & 星野ひとみ

寒夜,月光朦胧。清冷的星光相互交缠着笼罩大地。

  星星……它们的光辉多么耀眼!那璀璨的星光仿佛拥有征服的力量,让人不知不觉便沉醉其中。
  如迷雾一般的星光,能够夺取人们的理智,将知觉坚定而彻底地征服。
  想要拥有它们、占有它们。想要从天空中摘下这些闪烁着的明亮火焰。


  当你踮起脚尖去摘取那串明亮的宝石,试着用尽全力得到它时,你终于在一次次的尝试中明白这样的努力完全是徒劳——手上抓到的仅有黑夜清冷的空气。于是你失望地将重心微移,脚踵落地。
  不!不要执着地去守望,那些燃烧自己去指引你的星辰!你的命运只是歌颂它们——就像世人今后将要对你所做的一样。

  突然,有人温柔地揽过你的肩膀,用湿润的呼吸将你的耳朵灼伤:
  “喜欢这些星星么?想要的话,我摘给你。”

  王耀一边在心中暗笑,一边忙着将布制的黄色星星缝在鲜艳的红旗上。
  “那不仅仅是一个梦……”

  他已在这世上活了许多年月,以至于有时候会觉得一些奇怪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
  他是严肃而认真地信仰着共产主义的国家。在他看来,世间并没有所谓“愚蠢的事”存在。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像他一直执着地追求着的东西一样。

  为了真理,为了真正的真理;
  为了那仅属于他的淡紫色眼眸中漾开的温暖目光;
  为了那有力而可靠的信念,还有那徘徊在脸颊边灼热的气息。

 

(完)

(釉子:我没记错的话,这篇文的作者和上一篇的riekel是同一人。可能多数人已经在百度见过这篇翻译文,但我还是把它一并转载过来,让大家见识一下,露家的露中文有多么文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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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943027/1/The_golden_cage


 《金色牢笼》
CP:露中
                  原作 BY riekel(露家人写的露中,果然是耀较主动XD) 
简译 BY 炸弹釉子

  伊万感到很反感,特别是当皇子胡乱揉着他金色的头发,嘴里说着“准备一下,我们去蒙古国”的话。那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里,当他们国家的君王和蒙古可汗共商国是时,伊万不得不又在那些蒙古包里游荡。伊万不明白,为什么王子要带他同行。明明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做。他可以帮助他的君王犁耙田地,至少他总能帮得上忙。

  这次看起来也与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嗯,开头总是这样的:王子进入可汗的帐篷,把伊万一个人晾在外边。这时,年轻的小伙子总会看到一个蒙古女孩,而女孩也总是回望向他。彼此没有言语。虽然伊万略懂蒙古语,但他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于是伊万继续在蒙古包间漫游,不知不觉走到了蒙古包群的尽头。在那里,他看到一个帐篷,以前从没见过。那顶帐篷华丽得惊人,几乎跟可汗的一样大。
  突然,一个鞑靼男孩从里边走出来,朝伊万鞠了一躬,颇有礼貌地邀请他进去。

  “主人吩咐的。”他一边用蹩脚的俄语说着,一边使劲拽着他的衣角。于是伊万只好不情不愿地进去了。

  在帐篷里,他看到一个女孩躺在绣花的枕头上。她看起来年龄并不比伊万大。但她穿的衣服却一点也不像是女性的款式,简单来说,她穿的既不是无袖短装,也不是蒙式衣裙。她那一头黑发又长又直。

  “多可惜啊!”伊万想着,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他不知道的药草的芬芳。
  “坐吧。”女孩用蒙古语说着。她的口音听起来有点奇怪,感觉并不是蒙古人。那么她一定是来自异国了——她那身异域的装束显示出这一点。
  于是伊万放低身姿,努力试着把两腿折叠着端坐起来,就像蒙古人的礼仪那样。

  女孩笑了:“请随意坐。”
  坚持了二分钟后,伊万总算还是回复了自己的坐姿。
  “喝吧。”女孩又递给他一个浅浅的盘子。伊万顺从地接过它,看到里边盛着一些奇怪的液体。看起来不像是毒药,于是他饮了一小口。

  “那,你是谁?”尔后,伊万专注地盯着女孩,稍显粗鲁地问道。她愉快地笑起来,然后开始说着她的故事。故事很长,伊万一边听着,一边想着王子会不会到处在找他。不过话说回来,在蒙古包群里要想找到一个俄罗斯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伊万不再担心这些,继续听着对方的故事。

  然而,王子没有在日落时来找他,一直到深夜也没有来找过他。

 

       早上,伊万一睁眼就问耀,有没有人来找过自己,然后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

  ——耀,多么奇怪的名字,无论是一个男孩名还是女孩名。但耀却是个中国男孩,他对仆人说的那一口汉语显示了这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鞑靼男孩忽然带回来一个消息:可汗和俄国王子达成了某个协议,这意味着伊万接下来都要留在这里了,也许要待上很长时间。

  耀点点头。在这里,他只是一名俘虏,就像一只鸟儿被关在金色的牢笼里。

  “别害怕,万尼亚。”他说道,指尖抚摩着伊万金色的头发,“可汗并没有那么残暴,他不会杀你的。至于那些伤口,是总会痊愈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些本地产的糖果放到伊万口里,指尖抚过他的唇。

 

  不久后,伊万就亲身体验到了可汗那所谓的“仁慈”。

  当他回到耀的帐篷时,就一头栽倒在枕头里,呼吸困难。可汗的鞭子仿佛从他的背一直抽到了他的心里。耀同情地摇摇头,而那名鞑靼侍从则大声笑起来。

  尔后,伊万感到有人用充满辛辣气息的药膏涂在他的伤口上,并小心地用亚麻布帮他包扎好。做完这些后,耀又喂他喝了一些茶——和耀在一起时,伊万已经认识了这种饮品,这种可以治愈一切的东西。

  “现在可汗正在气头上,但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你要有耐心,万尼亚。”

  在这种时候,唯一对伊万好的人就只有耀了。伊万感到很难为情。这种难为情是有理由的:在夜里,耀就睡在伊万的身旁,搂着他。这就像是一种酷刑,只不过和可汗的鞭子不同,这样的酷刑令人心情愉悦。

  除此之外,耀为他一遍又一遍地沏的茶,对他来说已是最好的良药。他还会以一个吻来使它变得更甜蜜——有时是吻在鼻子上,有时是耳朵上,有时是脸颊上,也有时是嘴唇。(釉子:姑娘你平时看同人漫看多了吧-v-||)

  一天晚上,当伊万感到比平时要好一些时,耀开始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他先是命令侍从离开,然后拉上窗帘布,慢慢地褪下身上的衣物。他知道伊万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他的一切……然后他俯下身去,吻向伊万的唇。耀的头发松散了开来,发绳散落在伊万的身上,使他有些小小的退缩——饱受可汗的鞭打后的他,还未来得及穿好上衣。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唯一还记得的感受就是那深入骨髓的疼痛,以及那穿越全身的灼热。伊万甚至想,要是这些事早点发生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当伊万醒来后,看到耀正在梳理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我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一个大男人了。”他笑了,将伊万搂进怀里。“现在,你是一个男人也是一名战士,万尼亚。战斗吧,为你的人民和你自己而战……”
  “那你呢?”伊万摇摇头,坐了起来,“你会没事吗?”

  “别担心我。记住,万尼亚,你必须要拯救你的子民。你的王子阁下今天已经来过了,可汗决定放你走。”耀转过身,深情地拥吻着伊万的头发:

 

  “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你和我,将不只一次地再次见面,相信我。”

 

(完)

(釉子:露家人写的英文有好多生僻字……|| 查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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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659216/1/Dear_Santa


 《圣诞许愿》
CP:露中
原作 BY Doitsu
简译 BY 炸弹釉子


  每年的这个时候又到了。
  元月7日。
  俄罗斯的圣诞节。
  他不喜欢圣诞节。
  当然,即使这样他也会保持微笑,或者假装很喜欢。
  他也当然会跟着别人庆祝节日。
  但那并不意味着他很开心。
 
  对他来说,圣诞节总是个令人沮丧的节日。因为圣诞一过,漫长的冬季就会来临,那意味着严寒的来临。
  那种严寒,并不像北大不列颠那样舒服——当第一片雪花落下时,人们都纷纷将自己裹在厚实的大衣里,说着故事,喝着茶。
  那种严寒,也不像美国的冬季那样令人兴奋——当第一片雪花落下时,大人和孩子们都冲上街头或者公园里,堆着雪人,做着冰屋,还有雪天使。
  在俄罗斯,冬季就纯粹是寒冷。那种刺骨的严寒只会令人行动迟缓,还伴随着恐怖的暴风雪。
 
  然后是圣诞节。这个节日更是糟糕。
  每一年,伊万都会写一张许愿条。这些写满了孩子们的愿望的纸条中,总有一张会到达圣诞老人的手里,他将听到他们的愿望。而孩子们也将会得到他们想要的礼物。
  伊万每年都要写一张。不像其他孩子们贪婪地写上许多个愿望,他的许愿条上一直都只有一个字:
  ——耀。
 
  当他第一次将他的许愿条寄给圣诞老人时,他很确信他会达成自己的愿望。毕竟他想要的礼物只有一个。
  但是当圣诞节过去后,他的圣诞树下只摆放着一些普通的圣诞礼物而已。
  于是第二年的圣诞节,他又写了一张许愿条。还在字条末尾加了一个“请”字。然而,他的愿望仍然没有实现。
  年复一年,他渐渐感到了绝望。
 
  于是有一年圣诞节,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狠狠地诅咒圣诞老人。毫无疑问,那一年,他没收到他想要的礼物。
  又一个圣诞节,他向圣诞老人写信,并保证自己再也不在圣诞节喝伏特加了。结果还是没有如愿。
  这一年,他决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请求圣诞老人。
  他确定自己是个好人。他没有向任何人发动过战争,虽然他嘴上总是要求大家都“成为俄罗斯的一部分”,但他甚至没有欺负过爱沙尼亚、拉托维亚和立陶宛。
 
  于是,今天又是圣诞节了。几星期前,在他寄出自己的许愿信时,曾虔诚地附上一个吻。
  现在,他坐在莫斯科红场的圣瓦西里大教堂里祈祷,听着虔诚的信徒们唱着赞美诗。
  但他根本没在认真听,他的心根本不在这里。
  他不停地看着表,盼望着圣诞老人和冬老人——冬雪的制造者会准时在圣诞节到达自己家,在他的圣诞树下放上他想要的礼物。
 
  在俄罗斯,人们以第一颗星星升起的时刻作为这个节日的开始,而以打开圣诞礼物作为节日的结束。他等不及地想要去看他的礼物,但在拆开那些礼物前,他更想看到另一样礼物。
  赞美诗唱完后,人们都跪在面前的一块垫子上。
  这真是太漫长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等他回到自己明亮舒适的家里时,伊万受到了来自娜塔、乌克兰、爱德华、托里斯和莱维斯的欢迎。他发现抖抖三人组不像以前那样害怕他了,大概和他手里拿着的酒瓶子和泛红的脸庞有关吧。
  他谢绝了娜塔送他的伏特加,和大家一同坐下来吃晚餐。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着,待会、马上、不久之后,他们将前往隔壁的房间,去许愿树下打开他们的圣诞礼物!
  不幸的是,这顿传统的筵席同样很漫长。前后一共上了12道菜,每道菜都象征着耶稣的十二使徒之一。伊万不停地将目光投向那道通往隔壁房间的门,那个令人兴奋的房间。
  “伊万,你今年许愿想要什么?”娜塔在桌对面问他道。
  伊万瞥了她一眼,“嗯?我吗?”
  “是——啊。”她拖长了声音,故意想要拉回他的注意力。
  他突然忍不住开始害怕,害怕他今年的愿望又会落空。
  “你马上就会知道的。就在树下。”但他打从心底里明白,那不会实现的。每年都是如此。
 
* * * * * * * * * * * * * * * * * * * * *
 
  终于到最后的时刻了。
  当大家都懒洋洋地起床时,伊万已经站在门口了。和以往一样,他是最兴奋的一个,每年都是如此。他总是先兴奋异常,然后大失所望,砸坏一切东西,最后,整晚都在借酒浇愁。
  总是这样。
  其他人已经司空见惯了,看见他急匆匆的样子时,大家马上就会知道他接下来将要做的一系列举动。
 
  门开了,闪亮的圣诞树出现在大家眼前,而伊万则充满渴望地盯着树下的礼物。
  礼物的形状大小各异,但没有一样是他想要的。
  每当其他人收到了礼物后,脸上洋溢着喜悦,满心欢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伊万却不愿去拿他自己的那份礼物。
  他的心很受伤。
  每一年,他都会在大家的雀跃声中,被迫拿出两张清单来对比。一张是他写给圣诞老人的,另一张是他实际收到的。今年也是如此。


  ——亲爱的圣诞老人,恳请您今年让我得到我想要的吧,给我小耀,求你了。伊万。
  然而他收到的却是:
  五瓶昂贵的伏特加;一双新手套(米白色);一本名为“国际关系——和平交流的艺术”的书;一双短袜(米白色);一枚核弹头;一条围巾(白色)。
  
  为什么愿望和现实的差别就那么大呢?
  这让他很受伤。
 
  就着夜色,他来到窗前的沙发边,看着夜空中飘落的厚厚的雪花慢慢堆积在窗楞间。
  在摆放礼物的房间里,传来抖抖三人组的欢呼声,强烈地衬托着伊万的失望。
  可恶的圣诞老人。他明明每年都许了愿,每年都是这么许的。而今年,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做一个好人!甚至在圣诞节当前戒了他的伏特加!但是没有用。
  圣诞老人不会答复他吗?好吧,那么他也不再理会了。
 
  他站起身,从礼物里抓过一瓶酒,正准备坐回沙发里边喝边度过这个夜晚时,门却被敲响了。
  “我们邀请了谁来吗?”乌克兰忐忑地问道。伊万只能摇摇头。除非是偶尔会来和他会谈的亚瑟,还会有谁会被邀请来呢。
  “大概是亚瑟吧。”他说着,看着其他人都忙不迭地开始整理堆得乱七八糟的礼物。
 
  窗外的天气看起来糟透了。伊万很想知道这会儿会是谁那么有勇气大老远地穿过暴风雪来到他家。
  他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
  是耀。
 
  一阵激动的狂喜传向他的全身。有那么一会儿,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手里拿着他的许愿清单,呆立在门口。
  圣诞老人他……他终于实现他的愿望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现在他觉得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的失望已经统统值回来了。
 
  “……是圣诞老人把你带来的吗?”他极力压抑着喜悦的心情,问。
  一阵沉默。
  耀回了他一个惊讶的眼神,挑起一边眉:
 
  “你相信有圣诞老人?”


(完)
 
(PS:第二章节是从耀的角度来写的,废话很多,内容大家估计也都可以猜到了——耀很想念伊万,所以跑去了他家。我就懒得翻译了。而且我个人觉得,这篇文就在这里结束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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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萌友小秋建议,先翻这篇)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330673/1/Faithful_Party

《自信的派对》

CP:美中(含露中)
                  原作 BY  Mischa-BlackCherry
简译 BY 炸弹釉子


   这是法国一年一度的派对活动。王耀一点也没有心情参加,倒不是说他不想和朋友们在一起,而是他不想和他的前男友太接近。
  可是到了七点左右,派对快开始前,他的门还是被敲响了。耀只得去开门。
 
  “菊?你在这儿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去参加派对的吗?”黑发男孩皱起眉来。本田菊走进屋来,摇了摇头。
  “你必须要跟我一起去。我不想……单独去见我的秘密男友。”他低下头,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不想去的原因是因为……但是求你了,耀君。”
  王耀微微笑了一下。他知道菊的男友是谁。他们的大不列颠老友可是专门在菊的衣柜里留了花和字条的。一定是亚瑟约他去参加派对的。
  日本少年用恳求的目光看向他的挚友。王耀叹了口气,摩挲着他的鼻梁,道:“那,你能帮我找几件衣服穿吗啊鲁?”
  于是菊笑着走进他的房间,还未等王耀走上台阶,菊已经拿了几件外套出来:“那就穿这件吧,看起来很适合你。我现在就去给路德维希打电话,叫他来接我们去派对现场。”听他轻轻地说完,王耀默许了,但却莫名地紧张起来。
 
  当他终于穿好菊为他选的衣服——一件红色的中式文化衫和一条白色牛仔裤时,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也已经抵达了。于是两个亚洲男孩一起上了车——菊和路德坐前面,耀和费里西安诺坐在后面。他望向车窗外,当看到车子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时,他的脸开始变得越来越苍白。
  路德通过车子后视镜看着王耀,感觉到了他的紧张不安。
  “你还好吧?王耀?”他皱着眉问道。黑发男孩摇了摇头。
  意呆转过头来:“怎么了?你不舒服吗?”他把手放在王耀额前,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哇,好冰冷!”
  王耀移开他的视线,他现在讨厌冰冷的感觉,虽然他曾经很喜欢。
  “是不是因为伊万?”意呆天真地问。坐在车子前面的两人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身子,想象着耀在听到他的前男友的名字后,将会陷入怎样的混乱。
  可是却听到棕色眼瞳的男孩轻声说:“是的……是因为他。”
  意呆赶忙抱住了他。王耀苦笑了一下。
 
  “王耀,说起来,这次派对倒是有个好消息呢。”路德对他笑了笑,“阿尔今晚也会来参加,而且我听说他非常想要和你共舞。”
  金发男人说完,便住了口。事实上他还听说,阿尔扬言要把这个黑发男孩追到手。他可不想吓坏王耀,所以他故意没有提及。耀的脸红了,于是他赶忙躲到了朋友的肩膀后头。
  他曾一度迷恋阿尔,非常明显,他猜想阿尔大概也知道这事。
 
  当一行人来到法叔的庄园门口时,耀一眼就看到了伊万正和娜塔一同坐在大厅门口。那个高大的男人的双眼正牢牢锁定在他的旧情人身上,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黑发男孩面色发白,赶紧将目光移开。
  “我没办法进那个地方啊鲁。”他对自己说。
  路德为他打开车门,待朋友们都下车后,他扶着耀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道:“王耀,我发誓,我们决不会让布拉金斯基靠近你。”
  中国男孩点了点头,再回头看向大厅时,伊万却已经离开了。
  “也许他害怕路德……?” 他想。
  弗朗西斯和马修在门口迎接着他们的到来,法叔挨个亲吻了他们四人的脸颊,结果路德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在马修的劝解下,金发男人最终没有介意。他攀着菊的肩,带他去见他的秘密男友。
  亚瑟带着微笑,给菊送上了一枝小白花,(釉子:噗哈哈……送小白花)菊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举动——他一下子搂住了亚瑟的脖子。亚瑟平静地笑了,更紧地抱住了这个少年。路德和王耀微笑着看向他们,直到意呆朝他们俩发出一声尖叫。
 
  整整大半个晚上,耀和马修都待在厨房里闲话家常。忽然,马修严肃地说,“我已经和弗朗西斯说了,如果伊万敢来骚扰你,就把他赶出去。”他冲口说道。
  王耀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微笑了:“马修,你们人真好。”他低下眼,盯着手里的饮品。
  “他说他会的……即使大家都是好朋友,弗朗西斯可不想他的派对被扰乱,所以我们俩都警告过伊万,叫他拿出最好的表现来。”
  听完他这一席话,耀不禁笑了起来,他知道马修是个胆小的家伙,敢去跟那个魁梧的伊万下警告,对他来说一定要费不少气力吧。
  “谢谢你。”于是他笑着拥抱了他的金发朋友。马修有些紧张,但也回抱住了他。
  就在他们互相抱在一起时,娜塔和伊万来到厨房门口。
  “哦,小耀,为什么你从来不像那样来抱我呢?”伊万咕哝道,仍然面带笑容。
  王耀立刻推开马修。马修看得出来,耀很害怕。伊万嘻嘻笑着,走近了娇小的男孩,握住了他的手:“你想我吗?如果你肯回来,我保证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小耀。”
  耀有些发抖,伊万用那样的语气叫着他的名字,仿佛强迫他同意自己的一切。他几乎就快要答应他了,可话到嘴边,马修打断了他们:
  “放开他,伊万。弗朗西斯已经警告过你……”这个加拿大人拼命地用力喊出这些话,但他的声音还是被盖过去了。
  “别插嘴,软脚虾!”娜塔大声道,看起来好象随时都要扑上来一样。
 
  ——如果我还继续待在这儿,马修会被她欺负的。不能这样。而且,伊万接下来一定会想尽办法来让我重回他的怀抱!不,我不能,无论我受到多么大的诱惑也不可以,我必须离开这儿,马上!
  这么想着,耀推开了高大的男人,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出了厨房。他尽可能地努力寻找着前门的方向,他瞥见厨房里的伊万正准备跟过来。这时他忽然撞到了一个人,使他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哦天呐,王耀?你还好吧?”来者把他拉起来,耀感到自己的头一下撞到了对方胸口,他抬起头来,尴尬地认出了对方:“阿…阿尔弗雷德?啊……我、我没事!”他赶紧想要推开这个美国人,但那个金发男子仍然搂着自己的肩膀,不让他离开。
  “那就好,既然你说你没事,那么来和我跳一支舞吧?”阿尔说着,冲他露齿一笑。
  耀顿时感到更加难为情了,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们走!”金发男子雀跃地拉着他的舞伴跑进大厅。
 
  在大厅的昏暗灯光下,到处都是成对的人儿,有的跟着音乐起舞,有的坐在椅子上,或者站在一旁。耀看到马修正坐在法叔的膝盖上,看上去平安无事。看到耀,马修立刻朝他招了招手,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这时,黑发男孩感到阿尔握住了自己的手,将他转了个身,使两人面对面。金发男人将耀拉近了些,环过他的腰身。耀顿时不知怎么做才好,他不怎么跳舞,但他马上发现,菊和亚瑟就在离他们不远处。只见菊将两只胳膊绕在亚瑟脖子上,而且还在……咯咯发笑?这三个小时里,那个大不列颠佬到底对他那内向的朋友做了什么?
  但不管怎样,耀还是照着菊的样子,试着用胳膊去环住阿尔的脖子。但对阿尔来说,他太矮小了,以至于根本环不住他的脖子。阿尔开始笑了起来,握住他的手,道:“这里,把手放在这边。”
  他引导着耀的手,将它放在自己肩膀上,温柔地对他一笑——他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因为耀竟然这么可爱!
  黑发男孩的脸开始发烫,看上去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微弱的嘘声从门口传来,伊万正站在那里,看起来很不高兴。耀只得捉紧了阿尔的衬衣。
 
  “耀……你还好吧?”金发男人轻声说道,他有些害怕这个男孩会不想和自己一起跳舞,但他马上察觉了那个一直盯着他们俩的令人讨厌的视线来源。
  “别担心,他不会接近我们的。跟我在一起,你会很安全的。”于是他安慰王耀道,直到对方也给回他一个笑容。
  音乐忽然变了。阿尔立刻雀跃起来:“我喜欢这支歌!你听过吗,耀?”他问。男孩摇摇头,他从未听过这首歌。于是阿尔耸了耸肩,笑道:“好吧没关系,这是支好歌,我们来跳舞吧!这是支适合跳舞的歌。”看他开朗地笑了起来,惹得耀也笑了开来。
 
  于是他将耀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随着音乐,两人开始翩翩起舞。
  (釉子:这支歌是little boots唱的《remedy》)


I can see you stalking like a predator  我看到你偷偷靠近我
I've been here before                   我曾经在这里
Temptation calls like Adam to the apple  诱惑的来电就像撒旦的苹果
But I will not be caught                但我不会上当
Coz I can read those velvet eyes        因为我能理解那个轻柔的眼神
And all I see is lies                   我看到的都是假象
No more poison                          我的情感
Killing my emotion                      不会再被毒害
I will not be frozen                    我不会被束缚住
Dancing is my remedy, remedy, oh        跳舞就是治愈我的良药,良药,OH
Stop stop preying                       不要再祈祷
Coz I'm not not playing                 因为我不是在开玩笑
I'm not frozen                          我不会被束缚住
Dancing is my remedy, remedy, oh        跳舞就是治愈我的良药,良药,OH
Move while you're watching me           你的眼睛随着我的身影舞动
Dance with the enemy                    与敌人共舞着
I've got a remedy                       我得到了治愈
Oh, oh-oh, oh-oh                       
Move while you're watching me           你的眼睛随着我的身影舞动
Dance with the enemy                    与敌人共舞着
Here is my remedy                       这就是治愈我的良药
Oh, oh-oh, oh-oh                        Oh, oh-oh, oh-oh


  耀听着这支歌,感到自己仿佛被唤起了某种回忆。于是他朝他的金发舞伴靠得更近了一点。他们的身体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阿尔更加收紧了环在娇小的人儿腰间的手。法叔路过他们俩去取音响设备时,他听到法叔发出一声惊叹“哦,他们在一起跳得真好!”
  阿尔无声地笑了起来,将他高高的鼻子埋进了耀的柔软丝滑的头发里。这个举动使得王耀心跳加速,并更紧地粘着他。
  ——也许,我们在一起很合适……? 阿尔激动地想。
 
Spin me faster like a kaleidoscope       像万花筒一样高速旋转吧
All I've got's the floor                 我在地板上舞动
Yeah, you can try but I've found the antidote  耶,你可以来试试,但我已找到解毒剂
Music is the cure                        音乐是我最大的慰籍
So you can try to paralyze               你可以试着麻痹我
But I know best this time                但我这回已很清醒
No more poison                           我的情感
Killing my emotion                       不会再被毒害
I will not be frozen                     我不会被束缚住
Dancing is my remedy, remedy, oh         跳舞就是治愈我的良药,良药,OH
Stop stop preying                        不要再祈祷
Coz I'm not not playing                  因为我不是在开玩笑
I'm not frozen                           我不会被束缚住
Dancing is my remedy, remedy, oh         跳舞就是治愈我的良药,良药,OH
Move while you're watching me            你的眼睛随着我的身影舞动
Dance with the enemy                     与敌人共舞着
I've got a remedy                        我得到了治愈
Oh, oh-oh, oh-oh
Move while you're watching me            你的眼睛随着我的身影舞动
Dance with the enemy                     与敌人共舞着
Here is my remedy                        这就是治愈我的良药
Oh, oh-oh, oh-oh                         Oh, oh-oh, oh-oh
La-da, da-da, la-da, la-da, da-da-da     La-da, da-da, la-da, la-da
Da-da, da-da, da-da-da-da, la-da         Da-da, da-da, da-da-da-da
And when the music fades away            当音乐消逝
I know I'll be okay                      我会恢复的
Contagious rhythm in my brain            脑子里感染着那节拍
Let it play                              让它继续响起吧


  “我要杀了他……”耀听到伊万低声咕哝着。他的声音很小,阿尔听不见。耀将自己的脸藏在美国人的胸前。而阿尔没有察觉他的秘密情人的紧张,只是抚摩着男孩的头发,他很喜欢王耀那柔软的头发。
  察觉到阿尔抚摩自己的头发,黑发男孩平静下来,微笑了。


No more poison                           我的情感
Killing my emotion                       不会再被毒害
I will not be frozen                     我不会被束缚住
 
Dancing is my remedy, remedy, oh         跳舞就是治愈我的良药,良药,OH
Stop stop preying                        不要再祈祷
Coz I'm not not playing                  因为我不是在开玩笑
I'm not frozen                           我不会被束缚住
Dancing is my remedy, remedy, oh         跳舞就是治愈我的良药,良药,OH


  当这首歌结束时,大多数舞伴都放开了彼此。但耀却害怕与他的舞伴分开。金发男人对此毫不介意。马修站在一把椅子上,法叔扶着他的一条腿,以防他从椅子上掉下来。
  “现在,我要专门为某人播放一首情歌,因为我想他们确实需要这样一支歌。”马修说完,忽然紧张起来:“但……这并不代表是我送给他们的!只是……好吧忘掉它吧,一起来听歌吧!”说完,金发男子撅着嘴跳下椅子。
  王耀听到音响里传来一个吉他的单音,他立刻就知道了是哪支歌,并报以微笑。
  (釉子:这首歌是cyndi lauper 唱的《true colors》)


You with the sad eyes    你的眼神有些哀伤
Don't be discouraged     别沮丧
Oh I realize             我知道
It's hard to take courage  在这充斥着人群的世界
In a world full of people  很难鼓起勇气
You can lose sight of it all   黑暗在你心底
 
And the darkness inside you    让你迷失
Can make you fell so small     让你感觉如此渺小


  阿尔将他的舞伴搂得更紧密了,他知道马修想要送这支歌给谁——他的小耀。
 
  ——我曾说过要让耀属于我吗?虽然我知道他喜欢我,但他会愿意成为我的人吗?
  引导着他的舞伴一同随着音乐节奏摇摆,他们俩都认真听着那支歌的歌词。


But I see your true colors   但是我看到你焕发的
Shining through              真实色彩
I see your true colors       我看到了你的真实色彩
And that's why I love you    所以我才爱你
So don't be afraid to let them show  别再害怕表现出来
Your true colors             你真实的色彩
True colors are beautiful    它是那么美丽
 
Like a rainbow               如同彩虹
Show me a smile then         再给我一个微笑
Don't be unhappy, can't remember   别闷闷不乐
When I last saw you laughing   我快记不得你上一次的笑容了
If this world makes you crazy  若这世界使你发狂
And you've taken all you can bear  使你再也受不了
You call me up                 就告诉我吧
Because you know I'll be there  因为你知道我总是在你身旁


  一曲终了,金发男人遗憾地叹了口气,看得出来,自从和伊万分手后,耀一度显得失去了自我。当那个绿发男人走出他的生活后,他变得不像他自己。所以,包括阿尔在内,所有人都希望王耀能恢复到以前的他。
  阿尔温柔地抬起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双唇。黑发男孩想要推开,但他最终没有那样做,而是闭上双眼,羞怯地回应。于是阿尔一边吻着,一边漾开了笑容,而且更紧地搂住了对方。耀忘记了自己在哪里,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不想让这个美妙的时刻结束。但下一秒,他大叫了一声,什么人扯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从阿尔怀里拉走。
  阿尔皱着眉睁开眼来,他的耀呢?然后,他看到伊万捉住了耀,只见他手里抓着耀的头发,盯着他。
 
  “放开他!”阿尔大叫着,冲上去准备朝那个大个子发起进攻。紫眸青年躲开了,并拉过耀,使他面对着自己:
  “我想你还是爱我的,对吗,小耀?”他朝黑发男孩发出低低的声音,男孩努力想要推开他的前男友:
  “求…求你!放开我!”他疼痛难忍地叫道。
  这时,什么人跳到伊万背后,迫使他放开了黑发男孩。赶在耀倒在地上之前,阿尔飞快地冲上去接住了他。他注意到耀的眼里含着泪,浑身发抖,紧紧靠向他,仿佛害怕再次被人拉走。于是他低声安慰着黑发男孩,努力使他平静下来。
 
  亚瑟和菊也跑了过来。
  “阿尔,还好吧?”英国人皱着眉问道。耀揉了揉眼睛,赶紧将高个的金发男人推开。
       “我很好,亚瑟。”阿尔虚弱地露出一个微笑。
  黑发男孩四处张望,却没有找到那个攻击他的人:“到底是怎……”
  “费里西安诺的朋友们刚才跳上来阻止了伊万,然后把他从窗户推了出去。好象他们还打了一场。”菊平静地解释道。耀望向窗外,只见法叔正在朝一个金色短发、鼻子流血的小伙子怒斥。
  “那不是波兰吗?菲力克斯那家伙……”亚瑟昂起头,若有所思:“他受伊万指使很久了。”
  中国男孩跑到窗前。“菲力克斯……?”他小声道,他的头很疼,特别是在说着话的时候。
  窗外的两个金发男人同时望向了他这边。
  “啊,耀,我的天,你没事吧?”法叔笑着文道,“我刚刚已经告诉了这个蠢货为什么我要将他赶出我的派对!全都是他惹的麻烦!”
  黑发男孩皱起眉来,“别赶他走,弗朗西斯。是他从伊万手里救了我,也许还有其他人也这么做了啊鲁。”
  “这就是我刚刚一直想要对你说的,你这个白痴!”菲力克斯不满地朝法叔眯着眼。
  “啊,这么说你才是这场闹剧的英雄咯,菲力克斯!好吧我很抱歉,我的天。进来吧,托里斯大概很担心你呢!”法叔说完,攀过菲力克斯的肩,又将他带回了大厅里。
  “谢谢你,菲力克斯。”黑发男孩对他说。波兰少年转过身,给了他一个微笑,“我很荣幸,没问题的,王耀。”他朝他挥挥手,走回了大厅。
 
  阿尔跟在中国男孩身后,来到窗前。
  “知道吗,我们的那个吻还没有结束呢。”他带着自信的笑容说。
  耀转过身来,朝他露出一个笑来:“是还没有结束,啊鲁。”他把手环在阿尔的脖子上,脸上泛着红云,甜蜜地吻着他,最后忍不住在他怀里笑出了声,弄得阿尔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让阿尔感到:
  他又恢复原来的他了!他再也不忧郁了。他看起来……好快乐。是因为我吗?天啊,我从没见过他露出那样的笑容!
  
  他们就这样相视而笑,眼神迷离,直到他们同时听到一个叫声:
  “路德路德——!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公开场合做那种事?!”
 
(完)
(釉子:不看不知道,这篇文的错别字真多……真是一种考验OTZ     原作者:偷文的,你没资格说这种话=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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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146825/1/Matryoshka

《套娃》

CP:露中
原作 BY Boyue
简译 BY 炸弹釉子

 耀盯着那只摆放在桌子角落里的俄罗斯套娃。

 这个木制的玩偶有一个半公升的矿泉水瓶那么大,而且胖乎乎的。它那身大红色的衣服上点缀着亮闪闪的金色小圆点,使它比桌面上任何一样东西都要抢眼。娃娃的胸前还画有一朵白色的花,耀叫不出那花的名字。它的脸上是微笑着的,两边脸颊还泛着粉红色。乍一看上去,娃娃很可爱,但是凑近了看,便可以看到它有不少手工制作产生上的裂痕,局部也出现颜色混涂的现象,有的颜色还涂出了边界外。而最大的硬伤还是在它的背部,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出花瓣上残留着手指印。

 耀把它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他似乎听到里边发出咯咯的响声,但他没有在意。他瞥向娃娃的底部,心下有那么一点儿希望看到“中国制造”的印记,因为这种玩偶通常需要细腻的手工。但伊万说过,这是他自己亲手做的,这在耀看来十分不可思议。大家都知道伊万那双手有多粗大,要用那双手来制作这样一个玩偶,还要给它细细地涂上各种色彩的图案……不过细节已经不重要了。使他吃惊的只是伊万竟能有此等耐心来完成这样一个工艺品,要知道这家伙甚至连坐着看完《GITTY和他的朋友的冒险》的耐心都没有,而那个影片才不过20分钟而已!

 他不屑一顾地将娃娃放回桌上。这个礼物已经在他桌上待了两个星期了。伊万送他的时候表示“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希望耀能“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它”。第二天,伊万还问过他对这个礼物有何看法,耀只得回答说“还不错”,不知道为什么,伊万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后显得很失望。

 遗憾的是,耀无法“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它”。事实上,那娃娃挺惹人嫌的。俄罗斯风格的艺术大概不合耀的口味。先不提这娃娃的外表……好吧,就算是看外表,它也比不上耀的任何一个GITTY玩偶可爱。

 但是耀仍然没有把这娃娃封在某个角落。因为这是伊万亲手做给他的,他不能把自己心爱的人的努力成果当作廉价垃圾一样丢弃。而且,天知道如果伊万发现他做的玩偶被丢弃之后会怎样呢……

 所以这娃娃一直都在这里,即使它看上去很难看。耀把它挪回到桌子的最靠边的角落,重新靠坐在椅子上,继续飞快地敲击着他的手提电脑的键盘。

 

 但就在他把手提电脑摆放在膝盖上的时候,长长的电脑线却挂倒了那个娃娃。等他回过神来时,娃娃已经从桌上掉了下来。

 耀倒抽一口气,赶忙上前去抢救那玩偶,却不慎让自己的肋骨撞到了桌角。但他仍然飞快地扑向玩偶,可惜已晚,还没等他的手指够着玩偶,它就已经摔落在地。

 他吓了一跳,赶紧将摔坏的玩偶拣起来。

 “哎呀呀……”他盯着玩偶腰部的一道裂缝,叹着气:透过那裂缝,连里边的木头都露出来了。这下要怎么向伊万解释呢?他拿着娃娃坐回椅子里,又取来一支胶水试着粘补它——如果不注意的话,伊万是不会发现的吧。粘好后,他将它横放在桌上,胖乎乎的娃娃在桌上滚动了几圈,胶水很快又被它转开了,露出黏糊糊的沾合面——这不是比之前更明显了吗!

 他仔细眯下眼看着那裂痕,希望找到一个更适合涂胶水的地方。现在,他可以更仔细地观察那条裂痕了,他发现,准确来说那条裂缝更像是个切槽口。他紧握住娃娃的上下两端,使劲把上半截往上拉,裂缝更宽了。

 “这是什么……?”

 他慢慢将上半截娃娃拉开,再次倒吸一口气。他没有想到,里边还装有一个小一号的娃娃。难怪之前总听到娃娃的里面咯咯作响!这个小一号的娃娃和外面那个看起来差不多,也是穿着大红色的衣服,上面缀着金色圆点,胸前一朵白色的花。不同的是,它的笑容更天真一些,眼睛的颜色也与外面那个不同。

 现在,耀大致看到了伊万的努力了:原来他并不仅仅是送了他一个娃娃,而是两个?——噢,伊万,做这个玩意肯定会让他很想死。

 

 他拿起那只小一号的娃娃,仔细端详。花画得一点也不搭调,部分颜料涂得太靠左了,一看就知道是伊万涂的(釉子:大概他平时写字也总是向左倾斜?)。他开始猜想这第二个娃娃大概也能打开,因为他发现这第二个娃娃的腰部也有一道裂缝,他又将它打开来,果然,三号娃娃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这次的娃娃看上去更幼齿了。由于比之前两个都要小,三号娃娃的做工要粗糙得多,但伊万仍努力给它画上了眼睫毛。

 耀简直不能想象伊万究竟花了多长时间来做这些娃娃。他轻叹一口气,脸上浮起一丝微笑。谁说伊万不懂得浪漫?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做到。

 接着,他又打开了第三个娃娃,又看到了第四个。四号娃娃很轻,嘴唇是粉红色的。胸前的花的花瓣也减少到只有寥寥几瓣,花朵中间还仓促地点了一个点。这个娃娃已经够小的了,耀很好奇里面是否还会有一个更小的娃娃。他盯着自己的手指,默想:如果里面还有更小的,那么伊万是不可能再涂那么细致的了。

 他打开第四个娃娃,里面没有第五个娃娃了,但却有一枚银色钻戒躺在里面。

 他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晃了晃那半截娃娃的外壳,戒指在里边上下舞动,发出咯咯的响声。镶嵌在上面的钻石闪闪发亮。

 

    不是吧。

 他极力压下自己紧张的心,拿起那枚戒指,将它举到天花板的灯光下,想,这一定是仿品吧。伊万竟然在他的套娃里放了一枚戒指?

 灯光下,那颗钻石发出如太阳般耀眼的光,证明了它的确是颗货真价实的钻石。

 

 耀紧紧将戒指握在手心里,飞快地冲到床边,拿起电话。他的手抖得厉害,以至于他都无法正常按下电话号码。幸运的是,伊万的电话打通了。

 电话那头响了又响,响了又响。他瞥了一眼时钟,现在已经很晚了,伊万很有可能已经上床睡了。通常情况下,耀是不会去叫醒他的……但是,具体问题得具体分析。

 “嗯?耀~~耀?”伊万那睡意朦胧的声音终于从电话那头响起。

 “你这个大笨蛋!”耀大叫道。

 “哇哇!什…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你……!我…我有点事要和你谈谈……私底下谈!”

 “我到底做了什……”

 “你现在就给我过来!”耀狠狠摔下电话,他松开了手,那枚戒指又呈现在他眼前。由于之前捏得太紧,硬硬的钻石甚至在他手心里留下了扎痕。他看着那戒指,戒指仿佛也在看着他,闪亮,耀眼,又迷人。

 他从来没有这么恼火过。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耀~耀,”不一会儿,伊万赶到了,“我做错什么了?”

 耀双手交叉在胸前,严厉地上下打量着伊万。由于赶得太急,伊万只穿了一套最朴素的衬衣加裤子。只见他衣服扣子全部呈打开状,围巾懒散地圈在脖子上,满头乱发,耷拉着眼。耀顿时有那么一点——只是一点儿——对叫醒伊万而感到抱歉。但他眼下的情绪立刻淹没了他的这种愧疚感。

 他伸出手,一枚闪亮的戒指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伊万忽然睁大双眼,他张大的嘴忽然倒抽一口气,不时地看看耀,又看看戒指。

 “这是……!我……我还以为……”

 “你为什么要把它藏在套娃里?”耀几乎是跺着脚吼道,“如果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那就像个男人一样直接说出来吧!”

 他激动得满面通红,不住地将手里那枚戒指推向对方,眼神却移到了一旁。

 伊万接过那枚戒指,拉过耀的一只手来,温柔地将那枚戒指又放回他的手里,并握住了他的手。

 耀大出一口气,直觉得全身的血液开始冲上头顶,幸好他还没晕过去。他的心在狂跳,两腿开始发软,他能感受到的,只有伊万那大而温暖的手。他看向伊万的眼睛,在察觉对方脸上的害羞后,他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耀,嫁给我好吗?”伊万简单爽快地说。

 “嗯……”耀点点头。

 “‘嗯’是什么意思?”

 “……我、我愿意……嫁给你。”

 伊万笑了,将那枚戒指戴在了耀的手指上。耀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它,那枚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看起来合适极了。伊万慢慢将手滑到他的后腰上,紧紧拥抱着他,让耀一时不知怎样适应伊万那近在咫尺的衬衣味。

 他们就这样倚靠着彼此,虔诚地吻着对方的唇。耀能感到伊万的呼吸渐渐通过肌肤燃烧掉了他的所有思绪。他情不自禁地用双手勾住伊万的脖子。有那么一刻,他们像石雕像一样凝视着彼此,耀紧张地抿着嘴,伊万也掩不住羞怯地笑了起来。此刻,什么也不必多说。他们开始深吻,感受着伊万慢慢侵入自己的每一根神经,耀微微发着抖。欢爱的刺激顺着静脉,不断扩张开来。

 这是来自伊万的爱,是的,伊万的爱。

 

 耀现在开始想要收回自己说过的话了。他其实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伊万的礼物。

 

(完)
(釉子:呃,套娃上那朵小白花,大概就是露熊向耀求婚的意思吧……= = ←但为什么是白花|||)

 

=========以下文以前虽然都翻译过,但因为作者不许无授权,所以撤消了,没留底。大家要看可以自行去看原文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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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504852/1/How_Hong_Kong_was_Born

《HONG KONG是怎么来的》 (无关3次元注意)

CP:米英,英中,露中

原作 BY Hasegawa
快译 BY 炸弹釉子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喜欢酒精和糖!”

  “是的啊鲁!我完全同意,茶才是最好的!”

  英国微笑着给自己的杯里倒满茶。“瞧,这对健康有益,口味也很好,也不会有副作用!”
  “我知道。”中国皱起眉,也给自己的杯里斟瞒红茶,“他们连我弟弟菊的绿茶都没试过。那个也对身体有益,口味也不错!他们应该多喝喝这些,而不是什么伏特加和可乐!”
  英国和中国,两人同时陷入了一种愉悦的沉默中。

  “我们至今还是有着相同的观点……”英国打破了沉默。中国笑了。
  “是的啊鲁……这是别的国家所不能理解的,他们不会懂得茶的奥妙。也许我的弟弟会比较……但……”
  英国笑了,“我还记得……我们也曾经一起喝茶,很久以前……对吧?”
  “……是的,啊鲁。”

  两人开始陷入尴尬的沉默。他们确实曾经在一起,事实上,英国才是中国的第一个男人,不像现在的立场那样对立。他们曾经共享同一个午后,喝着茶,彻夜聊天,做着药剂和咖啡因。那时候,两人共枕而眠是常有的事,也会带着微笑,共同坐在泛着金色的河边。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鲁?”中国叹了口气,喝着他的第600杯茶。英国笑了,“他们应该今晚才到……或者明天早上。”

  “好吧,那么我们最好还是去睡觉吧。别再浪费时间在这等他们了。”中国叹道。他站起身,把桌上的茶具收集在一起,均匀而平衡地放在托盘上,并托起它来。

  但他突然发现托盘太重了,他的腿脚踉跄了一下(也许是坐得太久的缘故),令人兴奋的咖啡因也丝毫没起作用,他的身体忽然失去了平衡。

  亚瑟伸出手扶了他一把,并从他的小手中接过那只托盘。

  “让我来吧。”

  有着绅士的风度是英国最引以为豪的。当他接过那托盘时,中国的脸红了一下,勉强笑了:“谢谢,啊鲁。”

  他们来到厨房,一起洗盘子和茶具。一种难以形容的默契忽然在他们之间升起。感觉似乎回到了从前,他们共享的私有时光。他们也曾经这样一起洗过杯子,互相微笑着。当洗杯子的手不小心碰到对方时,还会相互道着歉,然后互相握着对方湿润的手。

  “……我真的很怀念那样的日子。”中国自言自语。尽管声音很小,英国还是听见了。也许是他的听力超群(或者是因为他只想听到他爱听的)。
  “我也是。”
  “呃!”中国脸红了,尴尬地大声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英国温柔地笑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是的。”中国点头,“嗯……是的,我们结束了。”
  “但坦率地说,”英国握住中国的手,“我真的很想念你。想念你的温柔和你纤细的肢体。我也想念你的笑容,但更想念我向下注视着你的那种感觉。”
  “你在嘲笑我矮吗?”中国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
  “不,我的意思是……嗯,你是我们(联五?)中间个子最小的,所以那种时候……我很喜欢低下头去猜…你的脸会变得有多么红。”英国笑了,“想要读出你的心思是一种挑战,因为你太擅长于掩藏你的情绪了。你无论何时看起来都好象很快乐,所以我总是需要去揣测你在想什么……我想知道你的感受,想要分析你的表情,那使我很兴奋,比喝了咖啡因还兴奋。总之那很让人激动,你知道吗?”

  “嗯。”中国也温柔地笑了,“我知道你以前总是喜欢猜我在想什么。事实上当你拼命努力想要读懂我的表情时,我也很享受那种感觉。我还记得我很喜欢你的笑,当你猜出我的感受的时候的那种笑容……虽然我有时会骗骗你,但我只是想要看到你的笑容。”

  “……那后来,你也是一直在骗我的吗?”
  “这个,很少啦,因为你大多数时候都猜对了的。”

  气氛就在这时忽然变了。他们的一只手最终紧紧握在了一起,而另一只手都开始不安分起来。

  这并不是他们预想的那样,但他们对彼此都难以抗拒。

* * * *
  夜班飞机上,两个人正焦急地坐在座位上,朝着他们分别了三天的心上人飞去。那就是俄罗斯和美国。而此时,两人又一同沉默不语地坐在同一辆出租车的后座上。

  “你们两个家伙,遇上我该感到幸运。”出租车司机冲他们笑着说,“通常夜班飞机降落后都会出现出租车高峰期,你们也都瞧见了吧?大家都在争先恐后地抢出租车坐,而你们俩很幸运地抢到了我的车。”

  “那么,我该说谢谢?”俄罗斯朝司机笑了笑,美国叹了口气。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会和这个国家共坐同一辆出租车,但这却是事实,因为此时既是交通高峰期又是学生返校的高峰期,机场的每个人都在为出租车而战。

  “但我没有带任何备用品呢,所以……”俄罗斯接着说道,带着微笑,转向美国:“我可以先去你家逗留片刻吗?过后我会叫小耀来接我回去,然后付你住宿费。”
  “……好吧,听起来还像样。”美国点头。
  于是接下来的旅程,两人在沉默中度过,但各自脑子里都在想着会议的事——以及和他们各自的恋人之间的事——KISS、工口、谈情说爱。

  ——哦,三天的时间太长了。

  美国和俄罗斯是在同一家公司做事的,二人一组,在同一个部门,同一条生产线,但却是负责相反的开关装置。这对他们彼此而言都是一种挑战,因为他们彼此都不喜欢对方,但都不好开口。美国认为俄罗斯是个奇怪的铁管男(正常人谁会整天带着根水管呢,那玩意甚至都不能用来喝水!),而俄罗斯认为美国是个又蠢又宅的汉堡包HERO(这人以为光靠吃汉堡包、内裤外穿就能当HERO)。

  过了很久,他们终于到了。美国心潮澎湃地想象当穿着睡衣的可爱的英国出门迎接自己时,表情将是多么地惊讶。事实上,美国可不想让俄罗斯看到那样可爱的英国,但眼下情况特殊,他不能将俄罗斯关在门外。

  “你……你要进去吗?”
  “当然了。对了,我需要先叫门吧?”俄罗斯咧开嘴笑了,“KURUKURU……”
  “别笑得那样恐怖好吗?现在是凌晨三点。你会打扰邻居和亚瑟的!”
  “好吧。”俄罗斯继续微笑,但他的愤怒已经凝聚在了紧握的拳头上。他?恐怖的微笑?美国一定是在说谎,中国明明说过他的笑声听上去是那么可爱。

 

  美国打开门,开灯。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美国知道,英国一定在他们的卧室里睡下了。

  “你等在这儿,我去倒点饮料。”
  “谢谢你。”俄罗斯笑道,“我可以用一下电话吗?”
  “当然可以,在下面的大厅,左转的地方。”

  说完,美国消失在厨房里,俄罗斯则去找他的电话。他慢慢地走下狭窄的过道,找着电话。电话~~电话~~电话~~KURUKURU……俄罗斯自言自语地笑着,想象当中国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时将有多么高兴。俄罗斯告诉自己,一定要在“今天早上”赶回去,但不是这边的早上。

  中国……好久没见他了呢……俄罗斯想死他了。他决心今晚一定要把三天份的思念都带给中国分享。KURUKURU…… (←这里我很想翻译成“腐腐腐”……)

  不过他没找到电话。美国是怎么说的来着?在下面的大厅里……不是吗?于是俄罗斯朝右走,看见一扇门半掩着。也许是那里。俄罗斯走近那扇门。嗯……也许美国把电话放在卧室里?

  他打开门,看到床上躺着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

  他认出那其中一个人是美国的老婆,英国。那个金发小子正睡得呼呼响,手臂里搂着另一个人。嗯?俄罗斯从未听说过美国和英国有孩子……也许是英国的私生子?KURUKURU……那真是太糟了,不,太棒了。

  俄罗斯悄悄走近他们,仔细看向那另一个人。喂……长头发……小小的手臂……纤细的肢体……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中国?

 

  美国回来了,发现俄罗斯不在起居室里,于是走下过道去找他。但他发现他的卧室门开着,他立即想到俄罗斯一定对他的情人做了什么,于是他不顾手里还端着的两杯可乐,像暴风一样地冲了进去。

  “你这混蛋想在我的卧室里做……什么……”美国突然停止了叫喊,他看见俄罗斯正像冰一样凝固在那里。他的视线转向床上,看到了俄罗斯所看到的景象。

  那两个正舒服地睡在一起家伙,正是他们各自的老婆,彼此依偎着,充满了性感的气息。


TBC. 耶~!!
猜猜后面会怎样。

——————快译·完(后面太雷,就不翻译了)——————

 

 釉子:接下来的第2章是两边的家暴,和哗啦啦流成了河的眼泪。。。HERO为了他老婆不变心情愿自己当受(噗),而露熊把耀抱进浴室狠狠洗了一遍(S了一遍?)。最后两边都原谅了对方。然后耀怀了眉毛的孩子,在医院检查出来后露熊跑去米英家去揍眉毛。最后只身跑出去喝了一顿酒,被耀接回家才算完事。然后耀因为怀了眉毛的孩子所以想吃康饼,所以眉毛开始给耀送司康饼吃,并向他求婚,但是遭到拒绝。后来耀和露熊继续幸福地生活,直到有一天耀终于生了(作者写得很细||)然后耀让露熊给孩子起名,露就起名叫HONG KONG(汗),不过后来眉毛来讨要孩子的抚养权,还差点给孩子起名“HERRY”,耀拒绝。然后露熊和耀专心想再要一个孩子,结果失败,耀小产了三次(可怜的NINI)。第三次小产要住院三天,由于没法抚养HONG,就把他托给眉毛养一周。然后……露中夫妇带着HONG一起生活,露熊教HONG玩水管,当起了他爸,久而久之两人关系开始好了,HONG开始想认露熊当爸爸(噢我真难以想象~ 好象看电视剧一样||),然而露熊发现自己经常不自觉地失控,想要除掉HONG。于是去问耀,并表示如果自己真的失控(他认为这也许是导致耀流产的原因之一),则愿意从此和耀、HONG分居,然后两夫妻为了这事争论,最后完美和解。又过了一阵子……耀终于生了露熊的孩子——蒙古(OTZ|||)。看到露中蒙一家子享受天伦之乐,HONG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一个,于是决定离开耀他们的生活,去英国学校就读,被露熊以伟大的父爱感动并说服继续留下(……难以想象,好象在看电视剧)。不过最后,他还是决定去英国念书,为了日后能成为蒙古的好哥哥,也为了耀露蒙三人能多享受一下天伦乐。他是这么说的,“I will go, and do my best. When I return, I will be the best brother for Mongol. Just you see.This is my love for you.”

 ==========================================================================

后续本来还有一堆同人译文,但是后来被163雪藏了,实在放不上来,度娘文库严查后,终于也是无法通过。连115都倒下了,正烦恼时,忽然发现V587的度娘发明了百度云,于是就又还是交给度娘吧:(现目前是不用登陆就可直接下载,以后大不了就登陆了再下载嘛)

点我

 

以上文包所包含的文文有:

1、[APH 港仔主]《裤子事件》中文版

2、[APH 好茶]《冰之魔法》中文版1-4

       3、 [APH 露中]《赤染》中文版1-4

       4、[APH 露中]《冬至》中文版

       5、[APH 露中]《寒》中文版

       6、[APH 露中]《疗伤》中文版

       7、[APH 露中]《琉璃陷阱》中文版 1-2

       8、[APH 露中]《在我怀里》中文版

       9、 [APH 露中]《撞节》中文版

       10、[好茶]《螺旋》中文版 1-19(完)

 

 


+++++++++给阿冷的本子应援图~+++++++++++++

这是昨天(09.09.05)答应给冷无痕同学的GUEST,祝她本子大麦v-  (因为还有别的事……于是就当天赶着完成了>_< 

给阿冷的本子应援图~+《空话连篇》修稿汇报 - 炸弹釉子 - 夹层世界。

工具:PHOTOSHOP      技巧:路径+笔刷      用时:9.5H(A4尺寸``)

PS:再次感叹,上色真麻烦,我果然讨厌上色。但是因为很难得画一次彩图,所以既然画了,就尽量上色吧。于是上色去死吧>皿<(幸好KH本子不用上什么色,不然我会死进蚯蚓洞里=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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